暮暮”,更是全词的点睛之笔!
聚仙楼内的所有人,全都沉浸在这首词中,所勾勒出的情感中无法自拔。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如此完美的词,怎么可能是李黑闼作出来的?”
赫连詹张大嘴巴,一脸难以置信地呢喃自语。
刚刚还嘲讽李黑闼的那些公子哥,一个个更是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似的。
有了这首词珠玉在前,他们心中所想的那些诗词,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怎么样?”
“嗯?我就问你们,怎么样!”
李黑闼一脸得意骄傲的表情,刺耳的喝问声,也打破了聚仙楼的沉寂与宁静。
他高昂着脑袋,就像是斗胜的公鸡似的,睥睨的眼神,在那一众公子哥身上扫过。
“哎,姓张的那个小子,刚才你不是说你要倒立拉屎吗?”
“赶紧脱裤子,撅起你的大腚,给我们表演表演!”
“对对对,还有你,赫连詹我就说你呢!”
“你不是说我拉了一坨吗,我就问问你,香不香?”
哈?!
林铮一听这话,差点儿没笑喷了。
你听听,这像是能写出《鹊桥仙》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拉了一坨,还要问人家香不香。
李黑闼这小子,真他娘的绝了!
“我……”
赫连詹顿时语塞,红着一张老脸,半天也不吭声。
“咳咳。”
这时,眼看着二儿子一首词震撼全场,秦国公的腰杆儿也跟着硬了起来。
他站起身,一脸的傲然之色,望向对面的忠勇侯父子的眼神中,蕴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忠勇侯,小辈们不懂事,你这个当长辈的,是不是该说句公道话啊?”
“要不然,我让监察司调查一下,这些年你有没有贪墨军饷?”
一听到这话,忠勇侯赫连勇立刻如坐针毡,脸色也骤然一变。
为官多年,谁的屁股也不干净。
若真让监察司放开手脚去查,那可就麻烦了!
“逆子!”
“还不赶紧回答李家二公子的话?”
赫连勇抬起腿,狠狠的就给了赫连詹一脚。
赫连詹吃痛不已,被踢得惨叫连连。
他捂着屁股,一脸幽怨地瞪着李黑闼:“香!李家二公子拉的一坨都是香的!”
哈哈哈!
李黑闼一听这话,立刻放肆地大笑起来。
今天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看他娘的以后谁还敢说老子不会作诗作词的?
有了忠勇侯的前车之鉴,刚刚嘲讽李黑闼的各家长辈,也都纷纷逼着小辈给李黑闼道歉。
“李家二公子文采斐然,是我等狗眼看人低了。”
“李兄这首词可以说横压古今,当真是妙不可言!”
一连串的恭维,也让李黑闼飘飘然起来。
“这算什么?”
“我还有更多更好的诗词呢!”
“你们还有没有人作诗作词?”
“没有的话,就请公主速速出题,这个驸马我当定了!”
看着李黑闼志得意满的样子,林铮也没有阻拦。
他越是出风头,注意到自己的人就越少,也就越安全。
林铮抬起头,下意识地朝着灼华公主的方向看去。
只见公主眉头稍稍蹙起,似有不悦之色。
林铮也没多想,只以为公主她是不喜欢李黑闼的张扬,便迅速地收回目光,朝着两旁看去。
此时,公主身边的婢女也高声发问:“在场还有没有人要作诗作词的?”
聚仙楼内鸦雀无声。
有了李黑闼的这首词,谁还敢贸然站出来作诗作词,不能超过李黑闼,那不就是丢人现眼吗?
婢女又等了片刻,扭头看了看公主。
得到公主点头后,婢女这才高声道:“既然没有,那请诸位听第二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