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把他丢到郡王府门口儿去!”
“记住,丢下他就走。”
“什么也不要说,更不要被郡王府的人发现踪迹。”
应天声一脸困惑地皱起眉头:“少爷,这人由您亲自带去郡王府,当面对质不是更好吗?”
“对你个头啊!”
“就郡王府那些人,除了祖母之外,一个个都对我心存芥蒂。”
“我要是亲自去了,以秦诚那个贱人为首,肯定会说我故意找人栽赃陷害宇文瑶。”
林铮翻了翻白眼儿,没好气地说着。
虽说他早就对郡王府心如死灰,也的确不愿插手郡王府的事务。
但投毒一事,关系到祖母的安危。
他有必要将人送去郡王府,替祖母出一口恶气!
至于郡王府审讯的手段,想要逼出幕后主使也不是什么难题。
“少爷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应天声摸索着下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紧跟着话锋一转:“但以属下来看,您这也算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真是可怜得紧啊。”
林铮直接就被气笑了:“可怜你大爷啊!”
他抬起腿,就要给应天声一脚,却被应天声熟练地躲了过去。
“少爷,您老用这一招,我都能预判了。”
应天声嘿嘿地笑着,可不料下一秒另一侧的臀部,传来了剧痛。
“哎呦,少爷,你……你卑鄙啊,虚晃一招!”
林铮撇撇嘴:“这叫兵不厌诈,都是知识,你就学去吧!”
等应天声把人带走后,林铮摸了摸怀里的婚书,便离开小院儿,朝着督远侯府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回到公主府的灼华公主,将房间内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就连府里有些躲闪不及的婢女、太监的脑袋,也都被砸的头破血流。
可即便如此,灼华公主那张精致娇俏的小脸上,仍旧是余怒未消。
“李黑闼那个混账东西,他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惊艳的两首词来?”
灼华公主坐在椅子上,小脸气得煞白,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本今日将招婿的时间提前,为的就是打所有想要参加招婿的贵胄子弟、文人墨客一个措手不及。
她又命人帮着康淮做了三首堪称完美的诗,就是想让康淮当着众人的面儿拔得头筹。
这样一来,即便皇兄得知康淮只是布衣出身,却也要顾及皇家脸面,应下她与康淮的婚事。
可谁能想到,李黑闼的出现,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康淮也是一脸的无奈,他几经思考后,这才开口:“公主,您说会不会有人在暗中帮助李黑闼?”
嗯?
灼华公主的秀眉拧成一个川字:“我也这样猜疑过。”
“但那两首词也太过惊艳了。”
“放眼大晋,除了文圣之外,绝无第二个人能做出那样的词。”
“可秦国公就算是位高权重,也不可能请得动文圣啊。”
文圣,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大晋文坛的象征!
别说是秦国公了,就连皇帝也未必能请得动文圣为他作诗作词!
“万一是有什么隐士高人呢?”
“公主,这件事情,在下以为应当派人查一查。”
“若是查出来的话,那李黑闼就是欺君之罪,不仅与您的婚约可以解除,就是秦国公一家也不能幸免于难!”
康淮眯起眼睛,眸光中闪过一抹寒意。
敢和我抢公主?
真是活腻歪了!
灼华公主缓缓点头,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认同之色:“对,康郎说得有理。”
言罢,她将目光落在一旁的首席大太监身上:“徐公公,今日你负责接待群臣。”
“那秦国公来的时候,身边可跟着什么人?”
身材肥胖的徐公公稍稍皱眉,那张像是大包子似的脸上,闪烁着不明色彩的光芒。
“咱家看着秦国公身后有一人,酷似郡王府世子秦铮。”
“只是三年未见,咱家也不敢乱认。”
一听这话,灼华公主凤眸微眯,清冷的目光中闪烁着寒芒。
“好。”
“传本公主的命令,让公主府的侍卫,立刻将秦铮给本公主带回来!”
“若确定是秦铮在暗中帮助李黑闼,秦国公府与郡王府,本公主一个都不会放过!”
徐公公应了一声,便立刻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房间中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灼华公主也一改刚刚清高的模样,宛如一条蛇般,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