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铮,你可真卑鄙!”
宇文瑶低声冷喝。
脸上原本稳操胜券的笑容,也伴随着身上奇痒的感觉,渐渐地凝固。
林铮轻笑一声,深邃的眸光中满是冷冽:“宇文瑶,若不是你给祖母投毒在先,我又怎么会给你下毒呢?”
“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他的嘴角稍稍上扬,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若不是还要调查燕王与虎卫的冤情,林铮恨不得直接扭断宇文瑶的脖子!
“林铮,你这个逆子还在磨蹭什么?”
“还不赶紧给瑶瑶道歉?”
不明真相的秦英勇,仍旧举着家法杖高声喝骂。
秦家三姐妹冰冷又鄙夷的眼神,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企图杀人于无形。
在她们眼中,林铮不愧是王府老奴的孩子,世世代代刻在骨子里的卑劣、肮脏与下贱,绝不是能轻易改变的。
尤其是秦蘅。
原本她还对,打算出卖林铮的事情有些愧疚,但此时此刻,她仅存的愧疚早就消失。
像林铮这样的人,能做她的垫脚石,都已经是他的荣幸了。
果郡王的话音落下,就见宇文瑶身体渐渐扭成一个麻花,修长的指甲,使劲儿地挠着,只是三两下的功夫,竟然就将衣服挠破!
她的嘴里还呢喃着:“嘶……痒,真的好痒啊!”
众人的表情一滞,还不等秦诚反应,宇文承渊就第一个冲到宇文瑶身边,一把将女儿抱在怀中。
他那双阴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关切:“瑶儿,你这是怎么了?”
“你可不要吓唬爹!”
“爹就你这一个女儿啊!”
眼看着宇文瑶将白皙的手臂挠破,殷红的鲜血也浸湿衣服。
平素里心志坚定,遇事不慌的宇文承渊,此刻脸上浮现出一抹慌乱之色。
他猛地想起,在抓捕林铮时,林铮所说的那番话。
宇文承渊不免头皮发麻,背后更是冷风嗖嗖。
“瑶妹,你……你这是怎么了?”
秦诚也赶忙跑过来,用力的抓住宇文瑶的手,不让她再伤害自己。
这一幕,也瞬间看呆了郡王府众人。
“瑶瑶这是怎么了?”
“刚才她直接近过林铮,会不会是林铮搞的鬼?”
“除了他那个卑劣的家伙,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
郡王府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又一次将罪责推在了林铮身上。
可他们从不曾问过,林铮为何会给宇文瑶下毒。
“爹……林铮,林铮手里有解药。”
“他……是他给我下毒!”
宇文瑶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平素里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惶恐与不安。
她想起林铮描述的死状,那一定很难看吧?
不!
她还没有和诚哥哥成婚呢,她还没有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呢。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真的是他!?”
只一瞬间,众人冷冽、愤恨的目光,便聚焦在林铮身上。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可以给瑶瑶下毒?”
“我真是想不到,我郡王府竟然出现了你这样的混账东西!”
“老夫我今日就亲手杀了你!也算是为我郡王府清理门户!”
秦英勇暴喝一声,举着家法杖,朝着林铮的脑袋狠狠地砸了过去。
可林铮丝毫不慌,连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一脸戏谑:“郡王爷,我可提醒你,这毒药是我亲手调配。”
“放眼天下,也只有我有解药。”
“你杀了我,就等于杀了宇文瑶。”
“我劝你可要三思啊!”
秦英勇的动作瞬间僵住,一张老脸用力地抽了几下,高高举起的家法杖,仿佛被人死死捏住,怎么也落不下去。
那嘲弄的语气,瞬间激怒了郡王府众人。
“林铮,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瑶瑶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你这样对她?”
“亏的前十五年,瑶瑶还是你的未婚妻呢!”
“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我真不敢想象,我曾经那么疼爱的弟弟,竟然会变成如此模样!”
脾气火爆的秦菀再也忍不住了,她指着林铮的鼻子破口大骂。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更是燃烧着熊熊怒火。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林铮早就已经死上千遍万遍了。
“林铮,你这样对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