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勇一脸的期待,迫切且灼热的目光,紧紧地盯住吕四方。
吕四方幽幽道:“这世上唯有药王谷的紫玉断续膏,方能让二世子的伤势完好如初!”
这……
秦英勇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本满是希冀的目光,霎时间也变得绝望。
“那药王谷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关,就算是不考虑距离的问题,但药王谷规矩众多,想要拿到紫玉断续膏,几乎是不可能的!”
“神医,就真没有别的办法了?”
大姐秦蘅皱起眉头,精致的小脸上,同样蒙上一层阴影。
别说是区区郡王府了。
就连当年先帝去药王谷求医问药,那也得乖乖地在谷外跪上三天三夜,以彰显诚恳与决心。
可秦诚断腿,伤势严重,根本耽误不得。
“秦妃娘娘,郡王爷,你们难道都忘了,大世子他所用的针法,与药王谷的独门绝学何其相似,又比还魂十三针更加精妙。”
“老夫敢断定,大世子与药王谷必定有莫大的渊源。”
“为今之计,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大世子的身上,说不定他能拿出比药王谷还要厉害的法子来!”
一提起林铮,吕四方那双浑浊的眸子里,便闪烁着崇拜与激动的光芒。
他说这话,一方面是真的认为,林铮有法子能救秦诚。
而另一方面,则是藏着寻找林铮,并拜他为师的私心。
“你说林铮?!”
秦英勇的脸颊狠狠一抽,原本难看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阴鸷。
不仅仅是他,郡王府三姐妹的表情,也出奇的难看。
“郡王爷,你们这是怎么了?”
“大世子他能医好秦老太君所中的漠北奇毒,就说明他的医术之高,远非我所能及。”
“只要你们……”
还不等吕四方把话说完,秦菀就怒气冲冲地打断:“神医,你可知道,害诚弟如此的,就是那该死的林铮!”
“若非他借势相逼,爹他怎么也不会,对诚弟下如此重的手啊!”
一提起林铮,秦菀就恨得牙根儿直痒。
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不就是妒忌诚弟受宠吗?
一直以来,都对三年前的事情怀恨在心,他难道就不想想,前十五年诚弟吃了多少苦啊!
他才吃了三年苦,有什么资格对郡王府耿耿于怀?
“让老夫去求那个逆子?”
“根本就是做梦!”
秦英勇黑着一张脸,看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秦诚,目光中满是心疼。
“可是爹……”
一旁的三姐秦颜刚想开口,就听外面传来秦夫人的哭喊声:“王爷,您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
“您要救诚儿啊!”
“他才十八岁啊,还有大把的岁月年华,今后总不能一直当个瘸子吧?”
“王爷,您要是拉不下脸,就让我去吧。”
“他好歹叫了我十五年的娘,我就不信他的心,真的能那么狠。”
秦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没等跑到秦英勇面前呢,那虚弱的身体就承受不住,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娘!”
“夫人!”
郡王府众人哗啦啦的围了过去,七手八脚的将秦夫人给搀扶起来。
“夫人啊,你……你这又是何必啊。”
“你已经为了那个逆子哭干了眼泪,到如今这身体也没恢复呢。”
秦英勇一脸疼惜地凝视妻子。
秦夫人呜咽道:“王爷,我死不足惜,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诚儿当一辈子瘸子啊!”
“王爷,算妾身求您了,就去求一求铮儿,行吗?”
秦夫人抬头,泪眼婆娑的娇柔样子,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秦英勇的心头。
都说美人泪,英雄冢。
在疆场上驰骋了大半辈子的秦英勇,也抵不过发妻的眼泪。
他用力的咬了咬后槽牙,捏紧拳头用力一挥:“好!我去便是!”
“爹,我也跟你一起去!”秦菀也自告奋勇。
秦蘅也开口道:“我想我们都去,诚意也能大一些,也免得林铮羞辱了爹。”
秦英勇缓缓点头:“嗯,这样也好。”
“颜儿就留下来照顾你娘和诚儿。”
安排完毕后,郡王府一行人,连同着神医吕四方,浩浩荡荡的往林铮的小院儿而去。
……
另一边,公主府。
“你说什么?”
“林铮被京兆府的人给带走了?”
灼华公主那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