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阎罗殿中爬出的恶鬼!
有些胆小的,甚至闭上眼睛、堵住耳朵。
“秦英勇……”
张龙虎强忍着肋部的剧痛,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的同时,语气凶恶地朝着秦英勇怒吼。
“你特么倒是开口啊!”
“三年前的事情,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就算是你不说……荡剑山也不会放过你!”
张龙虎又气又急。
再这么下去,他非要被林铮折磨死不可。
“郡王爷,还不说吗?”
“再不说的话,我可就要送张龙虎上路了。”
“到时候,你秦英勇,就是我林铮最大的帮凶!”
林铮咧嘴笑着,露出的八颗整齐小白牙,显得尤为瘆人。
你!
秦英勇被气得脸颊狠狠一抽,望向林铮的眸子里也满是杀意与怒火。
不行!
郡王府决不能让林铮拖下水!
说出三年前的真相,或许还有转机。
但真要成了林铮杀害张龙虎的帮凶,从而得罪荡剑山的话,郡王府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好!我说!”
秦英勇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眸的同时,那张饱经风霜的了脸上,浮现出决绝之色。
一听到这话,围观的众人脸上也浮现出期待的光芒。
他们也都很想知道,三年前在太子府的真相到底如何,会让林铮不顾荡剑山的威势,也要利用张龙虎来逼迫秦英勇说出真相。
“三年前误入太子妃房间的人……”
秦英勇停顿了一下,望向林铮的眸子里满是恨意与怒火。
这个他养了十五年的养子,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亲手撕开了郡王府的遮羞布!
他,简直就是个畜生!
“其实是秦诚,而并非林铮。”
“我为了保护秦诚,举全家之力,将罪名扣在了林铮的头上。”
这番话说完,秦英勇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瞬间老了十几岁似的。
哗!
一听到这话,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抬起手对着秦英勇指指点点。
“你们还是人吗?”
“卧槽,果然侯门深似海啊,真想不到郡王府竟然为了真儿子做出这种事情!”
“丧尽天良!简直是丧尽天良啊,也难怪林铮会有那么大的怨气了!”
“看来是我们冤枉林铮了,他蒙受了不白之冤,还被逼着替罪流放三年,他的心里得多苦啊。”
“就这样还舔着脸来求林铮救秦诚?凭什么啊,就凭你们郡王府的人不要脸?”
“郡王府简直是一家子浑蛋!白白害了林铮三年!”
一瞬间,千夫所指,舆情滔滔,仿佛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水,要把秦英勇给吞没。
人群中,有几个不起眼的男人,在听到这些话后对视一眼,旋即便迅速地转身离开,朝着皇城的方向而去。
而群情激奋的百姓,有人甚至抄起烂菜叶,朝着秦英勇砸了过去。
有第一个出手的,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要不是郡王府的武师当着,这会儿秦英勇都该被砸得满身污秽。
咕咚。
林铮的手一松,张龙虎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呲牙咧嘴,脑门儿上冷汗涔涔。
“行了,三年前的真相,如今也大白于天下。”
“今天的事情也到此为止。”
林铮淡然地笑着,并没有想象中的欢呼雀跃与欣喜。
三年冤屈,一朝拨云见日。
这也算是他对原主的交代!
至于郡王府……
林铮暂时懒得理会。
可逼着秦英勇说出三年前的真相,也只是他向郡王府讨个公道的第一步而已。
他蹲下来,一脸戏谑的看向张龙虎
“张龙虎,你这条被打断的胳膊,需要用紫玉断续膏接上。”
“很凑巧,我手上就有一瓶紫玉断续膏。”
林铮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朝着张龙虎晃了晃。
一旁的秦英勇一听有紫玉断续膏,目光也立刻被吸引过去。
那双浑浊又灰暗的眼眸中,此刻瞬间涌现出炙热的光芒。
果然!
吕神医没有骗人,林铮真的有紫玉断续膏!
诚儿的腿有救了!
张龙虎虽说看不到,但仍旧胡乱的舞动着另一只手臂,一脸急迫地哀求:“给我!快给我!”
“给你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