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
离开会客厅,正急急忙忙赶往女儿闺房送解药的宇文承渊,就听到背后传来家丁的疾呼声。
“说,什么事?”
宇文承渊驻足,一脸的不悦。
家丁如实道:“老爷,林铮让我给您带句话。”
一听到这个名字,宇文承渊原本舒展的眉头,立刻拧在一起。
他冷哼一声,从牙缝儿里挤出一个字:“讲。”
“林铮他说,小姐所中之毒,早在上一次他来后就痊愈了。”
“如今他给您的这瓶,不过是今晨新装的露水。”
什么玩意儿?!
宇文承渊瞬间瞪大眼睛,耳边也好似传来蠢驴的叫声。
他下意识地从怀中摸出瓷瓶,一股怒火从心头涌出,转瞬间直逼天灵盖!
“竖子!”
“安敢如此戏耍老夫?!”
宇文承渊扬起手,想把瓷瓶狠狠地砸在家丁的头上,可怒火攻心之下,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噗!
殷红、温热的鲜血,溅在家丁脸上,吓得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老爷!老爷!”
“来人啊,快传府医啊,老爷昏迷了!”
……
公主府。
送上拜帖的林铮,被府里的太监引着,来到偏厅等候。
不多时的功夫,灼华公主在几名婢女的陪同下走进偏厅。
当她看到林铮的一刹那,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之色。
“是你?”
“我还以为是宇文尚书找本宫有什么事呢。”
灼华公主轻移莲步,随后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你想要见本宫,为何要拿着宇文府的拜帖?”
“直接报上姓名不就成了,是担心本宫不肯见你?”
她望向林铮,清冷的眸光中满是狐疑。
林铮没吭声,而是朝着屋内的几名婢女看了过去。
灼华公主心领神会,朝着婢女们挥了挥手:“你们都先出去,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靠近偏厅。”
婢女们应了一声,朝着二人施礼后,转身走了出去。
转瞬间,偏厅内仅剩下林铮与灼华公主二人。
“现在能说了?”
灼华公主语气淡淡,稍稍仰起的臻首,彰显着她的高傲。
林铮神秘一笑:“回答公主之前,我想先问公主一个问题。”
“如果有人企图对公主不利,公主会怎么做?”
灼华公主皱眉,小脸上浮现出警惕,就连身体也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显然是在和林铮拉开距离。
噗嗤。
察觉到灼华公主的小动作,林铮不禁哑然失笑。
“公主,若是在下想对你不利,早就动手了,又何须多此一举呢?”
灼华公主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紧绷的身体这才稍稍放松。
她暗暗松了口气,又恢复刚刚那般清冷模样:“林铮,你到底想说什么?”
“本宫可以告诉你,如果有人敢对本宫不利,本宫必定会和他不死不休!”
灼华公主银牙紧咬,望向林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机。
林铮努了努嘴:“那我说这个人是康淮呢?”
砰!
话音刚落,灼华公主扬起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她小脸上满是煞气:“你给本宫闭嘴!”
“林铮,你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许你污蔑康郎!”
灼华公主的声音不算大,但那气势像极了一头发飙的小母老虎。
她面若寒霜,柳眉倒竖,似乎下一秒就会叫侍卫冲进来把林铮大卸八块儿。
得。
林铮暗暗撇嘴,小声嘀咕道:“果然,恋爱脑都是傻逼。”
“你说什么?”
灼华公主冷声质问,丝毫不掩饰她想刀了林铮的心。
林铮耸了耸肩膀:“公主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派人暗中跟踪康淮。”
“我保证能找到公主你想要的答案。”
“但若是公主质疑不肯怀疑康淮,那今日的宴会上,同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同着陛下与长公主的面儿,公主你的颜面怕是保不住了。”
林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笑吟吟道:“哦,对了,别说是公主的颜面,就是陛下的颜面,怕也是很难保住咯。”
陛下?
灼华公主黛眉微蹙,冷哼一声:“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
“皇兄此前就说过,今日不会来参加宴会。”
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