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郎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背叛自己?
他的家人在长公主手中,他也是被逼无奈啊!
眼看着灼华公主冰冷的眸子里,又一次泛起浓浓的爱意,林铮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儿。
“果然,恋爱脑都是傻逼。”
林铮撇撇嘴,小声的嘀咕着。
这大晋的女人,怎么个顶个的都是恋爱脑呢?
宇文瑶如此,灼华公主亦如此……
“林铮!”
灼华公主小脸一沉,不悦道:“难道你就不觉得康郎可怜?”
林铮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公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公主就没想过,这世上的文人士子多如牛毛,可偏偏为何长公主就选中康淮?”
这……
灼华公主被怼得哑口无言,她再次望向康淮的眸光中,闪烁着狐疑与猜忌。
不知道为何。
明明以前自以为了解的枕边人,可如今却是这般的陌生。
“还不是因为我大哥!”
康淮咬着后槽牙,面露凶光:“若非他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的赌债,恰逢长公主帮他还清了赌债,我又怎么可能会成为长公主的棋子?”
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对长公主与兄长的恨意。
“你大哥嗜赌成性?”
林铮轻笑一声,嘲弄道:“康淮,嗜赌成性的人,明明是你才对吧?”
“我调查过你的背景,出身平远县,家境贫寒,也无兄长。”
“虽说是个秀才,但却有好赌的恶习。”
多亏了方不平三天来的查探,才有了这些消息。
“你!”
康淮猛地抬起头,像是见了鬼似的看向林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调查我?”
康淮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林铮几眼,他敢发誓以前与林铮没有半点交集。
“我是谁不重要。”
林铮摇了摇头:“你非要说的话,就请叫我雷锋。”
雷锋?
这下别说是康淮了,就连灼华公主也是一脸茫然。
“康淮,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打算用这种低级的卖惨手段,来获取公主的同情,你也真够卑鄙的。”
林铮也没过多解释,而是一脸鄙夷的朝着康淮狠啐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林铮从康淮的身上,看到了秦诚的身影。
两个人卖惨的手段,都是那么令人厌恶。
“康郎,枉顾我对你一片真心。”
“事到如今,我说能保你一命,你竟然还要骗我?”
灼华公主伤心欲绝,轻声抽噎起来。
康淮沉默着低下了头,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公主。
“公主,不是我打击你。”
一旁的林铮忽然开口:“就算是你也保不住康淮。”
“你觉得陛下会因为一个康淮,就真的与长公主撕破脸皮吗?”
新君刚刚登基,这朝堂上仍旧有一半儿的官员效忠长公主。
不夸张地说,长公主的势力完全可以和新君分庭抗礼!
在这种情况下,想利用康淮这种小人物搬到长公主,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灼华公主止住了抽噎声,目光茫然地看向林铮,那眼神空洞的模样,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孩子。
很显然,被情郎背叛的灼华公主,一时间无法从悲痛中抽离出来。
“公主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
“眼下只有杀了康淮,把他的尸体丢在长公主的门外。”
“既让长公主知道了,灼华公主你已经挖出了康淮,又不会伤了皇家的颜面。”
“今日之事,自康淮起,也自康淮终。”
林铮的语气格外冷漠,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痛灼华公主的心脏。
杀了康淮?
灼华公主自问下不了手,可若是不杀,她又难以平息心中,遭人背叛的恶气。
“能交给你处理吗?”
“我……我不想见到那一幕。”
灼华公主声音哽咽,红着眼睛望向林铮,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哀求。
我?
林铮哑然失笑:“公主,杀人这种事,在下并不擅长。”
“若是公主不忍心看到的话,不如叫府上的侍卫,把康淮带到没人的地方勒死也就罢了。”
开什么玩笑。
老子又不是刽子手,更不是灼华公主手里的一把刀。
若是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