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脸上的表情一滞,旋即便浮现出笑容。
“哦?”
“哈哈哈哈,承渊兄啊,刚才是我太着急了。”
“我这个脾气就是这样,你也是知道的。”
“来来来,你喝口茶润润嗓子,你慢慢说。”
张四海的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专玩儿。
他刚才有多么的暴躁,此刻就有多么的温顺。
宇文承渊轻笑一声:“四海兄,茶就不用喝了。”
“这件事情想要解决,问题不在曹格身上,而是在林铮身上!”
说到这儿,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林铮啊林铮。
谁让你屡次戏耍老夫,还把老夫气吐血的?
这笔账,就该算在你的头上!
“林铮?”
张四海凝眉,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宇文承渊:“他一个流放归来的废物,和他有什么关系?”
“宇文承渊,我可是听说了,你和他之间有过节,你该不会想要借刀杀人吧?”
能站在这个位置上的,无一不是人精。
哪怕是张四海这种看似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也是猴精猴精的。
宇文承渊摇摇头:“四海兄,我可不是借刀杀人。”
“你看看这个。”
他伸手入怀,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张四海打开后,上面明显是一份供词:“宇文承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宇文承渊回答道:“这是郡王府家丁的供词。”
“那日秦英勇根本没有派人出过城,也就是说,杀害张龙虎,嫁祸给果郡王府的人,就是林铮无疑!”
这……
张四海呼吸一滞,尽管他还有几个儿子,可张龙虎无疑是最出色的那个。
张龙虎的死,也始终是张四海的心结。
如今此事再次被提起,张四海的心中更是翻涌起怒火与酸涩。
“你仔细想想,怎么会那么巧,张龙虎死了,秦诚需要的紫玉断续膏也出现在了郡王府?”
“当时四海兄你急火攻心,现在冷静下来再仔细思考,是不是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张四海稍作沉吟,便缓缓点头:“对,对。”
“当时我也觉得好像有什么问题,可当时就是一心想着为龙虎报仇了。”
“如今想来,林铮的嫌疑最大!”
宇文承渊得意的一笑,他抬手捋了捋山羊胡:“我还要告诉四海兄的是,这次侦办这件案子的人,也正是林铮!”
“只要林铮死了,想要杀曹格,岂不是易如反掌?”
听到这番话,张四海醍醐灌顶!
他猛地一拍脑门儿,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杀机:“对!”
“林铮此子,当真该死!”
“我这就安排下去……”
“不!我要亲自下山,亲手杀了林铮,为我儿龙虎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