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什么都没有听到,褚昀和杜锋两人面面相觑,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杜锋和褚昀都不认为自己听岔了,因为那笑声和哭声还在耳边回荡,久久不能停歇。
可他们也知道,白溪不会骗他们。
杜锋冷汗下来了,他明明听到了笑声,而且还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瘆人笑声。
难道说……他猛地回头,一道白影从身后闪过,很快消失不见。
白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咬着嘴唇,神色痛苦。
褚昀皱着眉头,两手像轰蚊子似的在耳边扇来扇去。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手中的暗青子撒了出去,一具干尸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三人抬头观瞧,这才发现脑袋顶上全是吊着的尸体。
没办法,三人只好躬着身往里走,很快就能看到四间屋子。
每间屋子都有图腾,分别是毕方、白猿、九尾狐和青蛟。
只有毕方房间的房门是敞开的,其他的屋门都被铸铁封死了。
没有其他选择,白溪率先进入了北面的房间。这间屋子是个套间,看摆设像是个女子的闺房。
走到碧纱橱后面,搁床的地方果然停着一口白玉做的棺材,棺材上缀着明珠宝石,最上面篆刻了一只腾飞的毕方。
白溪正要招呼褚昀杜锋帮着开棺,就看到杜锋指了指她的身后,又低下头。
白溪余光扫了眼地面。
幽暗的珠光下,她的影子边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影子。
“滴答,滴答……”
那道影子越来越近,水音渐渐逼近她的耳畔。
白溪合上眼,手中桃木剑变回了哭丧棒,冲着棺材猛地砸了下去。
同一时刻,一股腥风扑面而来,白溪没有躲闪,一心砸碎棺材板。
褚昀用自己意想不到的速度徒手抓住了那东西,直接捏成了两半。
他一甩手,一只人首蛇身的东西摔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杜锋张大了嘴,用看神仙的眼神看向褚昀。
褚昀自己也愣住了,刚刚他并没有失去意识,神志极为清醒。
他心里清楚,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法做到刚刚那个速度和力量,这一切应该是白溪给他输送灵力的结果。
怪不得承平司那些修士们平时总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有这份力量,确实可以傲视群英,超凡脱俗了。
想到这儿,他看向白溪。
她好像总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对谁都不错,对谁都防备,游离于人情世故之外,笑看岁月风云变换,这样的人,他能抓住吗?
白溪不知道褚昀心中所想,一心一意砸着棺材板。
北疆产的白玉就是结实,砸得手臂都麻了才碎了一个角。好在能把哭丧棒探进去。
她用力一推,棺材盖应声滑落,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出现在三人面前。
头戴羽冠,身着祭祀服饰的女尸安静地躺在棺椁之内,双手交叉在胸前。
白溪出手如电,将女尸护在胸前的羊脂白玉镂空挂坠扯了下来。
打开挂坠,里面是一张巴掌大的帛画。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秘法,整张画色彩艳丽,跟新画的差不太多。
“这图,我好像见过。”褚昀凑过来道,“杜锋,你来看看。”
杜锋过来看了看,挠头道:“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看见过。”
白溪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说道:“这是北荒月亮圣殿的净化法阵,是北荒秘而不传的至宝,你们怎么会看到过。”
“我想起来,安乐公主的朝华殿里就挂着这么一幅画!”杜锋眉飞色舞地说道,“就挂在正殿显眼的地方,我们每次巡逻都能看到。”
“是这样。”褚昀附和道,“陛下最宠爱安乐公主……”
话未说完,他便觉不妥,赶忙找补道,“是安箬的遗物吧。”
白溪点点头,指着那上面的字问道:“这些字你们可曾见过?”
杜锋率先摇头,说道:“那就是一幅画,上头画得花花绿绿的,看着像朵花,挺好看,没有字儿。”
褚昀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在想,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能够挂在朝华殿内,陛下不懂,国师也不懂吗?”
白溪叹了口气,说道:“这帮人的心思真脏,不过也不管我们的事儿了。你先收起来,等出去了再好好研究。”
褚昀将帛画贴身收好,问道:“我也能修行吗?”
白溪正查验女尸,听这话抬起头,说道:“当然。你体质不错,天赋也还行,至少比杨臻强多了。”
“那我呢,七姑娘,我行吗?”杜锋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