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便可保证村子风调雨顺,蒸蒸日上。
梦醒后,村长带着村里的青壮年去了那个山洞,请回了神明。
郑三郎那年只有八岁,他跟几个小伙伴在村子里捉迷藏,无意间看到村长杀死了妻子,还让王屠户把人给拆了,扔到锅里煮着吃。
郑三郎怕极了,他回到家,想将这事儿告诉母亲。可母亲听到村长请客吃肉,根本就顾不上他,带着家里的大碗就去了。
郑三郎怕极了,不敢在家呆着,就卷了个小包袱去山上的树屋暂避。
一晃过去了几天,他包袱里一口吃的都没有了,只能回家。刚到家他就发现炕上有黑色的斑点,他没在意,喊娘,出来的是他爹。
郑三郎看到他爹眼睛是红色的,吓得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就被他爹逮了回来,逼着他吃肉。他拼死挣扎,咬了他爹一口,躲进了隔壁六婶的菜窖。
在菜窖,他看到了从前慈爱的六婶那颗没有瞑目的头颅。
郑三郎很害怕,就只能往山上跑,也许是命不该绝,他靠着山泉野果竟也活了下来。
七个月前,郑三郎偷贡品的时候看到了二哥和一个漂亮的大肚子女人进了村子。
他偷听后得知,女人叫素素,是和二郎在镇上认识的,两人成了亲,有了孩子,回家看看。他好几次想示警,可都无功而返。
素素察觉出了不对,她不让二郎在村中吃喝,二郎却认为妻子瞧不起自己家人,两人因此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二郎在村长家里睡了一宿,回到家性情大变,素素想要救他,反被他打伤。村长那些人听到动静抄起家伙去了郑家,素素寡不敌众,被他们捉到。
村长家的几个儿子看素素长得漂亮,动了不轨之心,当着郑二郎的面要侮辱他的妻子。
郑二郎面无表情的看着,没有半点波动。
素素梨花带雨般的模样激起了男人们的兽性,也让在远处旁观的三郎升起了一股视死如归的勇气。
三郎眼中,素素躲在阴影里,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紧接着,围住她的男人声音惊恐的尖叫起来。转瞬间,十几个男人全都瘫倒,七窍流血,没了生机。
三郎也看呆了,他从没见这般美丽而强大的女人,这一刻,他将素素当成了仙女。
素素拉住二郎的手,想要带他一起走,却不知,男人已经举起了刀子,直刺女人的心口。
女人惨叫一声,三郎心想,自己再不动手,人就真的死了。于是,他抄起几根木头,点燃了火把,扔到茅草屋顶上。
火势熊熊,趁着乱,三郎背上素素跑进了山里。
素素命大,活了下来,可她腹中的孩儿却没那么幸运,等生下来时,已经没有了气息。
素素醒来抱着孩子不撒手,三郎对她连比划带嚷嚷,才让人回过神来。素素哭了三天,终于将孩子葬在了一棵松柏下。
从郑三郎处得知村子异变的素素去了山涧那边,郑三郎不放心也跟了过去,还没进山洞,就被一股热浪掀翻,失去了意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脸已经被毁了,喉咙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去找素素,可无论他怎么走,都无法再找到那个山洞。
“这个村子发生异变是在四年前,那个山涧和山洞是关键。”褚昀说道,“素素的尸骨应该就在那里。杜锋,现在什么时辰了?”
“戌时三刻。”杜锋张口就道。
“你看着点她,别让她醒过来。”褚昀一边说,一边点上了白溪的睡穴。
“褚哥你干什么去?”杜锋听话的将人接过来放在跟前,正襟危坐道,“这大夜里的,有什么活儿明天再干也不晚。”
“午夜之前,要把麻烦全都解决掉。”褚昀站起身,如毒蛇吐信般的低沉声音漫不经心地说道,“看好她,再出事儿,小心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