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惹的东西,掌纹都少了一道。”白溪盯着罗隐年轻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人在你身上下了脏东西,很快,你就会变成一具可供驱使的活尸。”
“那,怎么办?”罗隐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掌,终于有些怕了。
他还年轻,他不想死,更不想变成活尸怪物。
“把头发松开。”白溪走到他身边,抬手伸进他的发间,没一会儿,就听到他“哎呦”呼痛的声音。
白溪收回手,对褚昀轻声道:“蛇蛊。”
褚昀眸光一转,对她点点头。
白溪默默运转灵气,化作一根细针,插进罗隐的脑袋里。
罗隐死死地咬住嘴唇,浑身汗如雨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白溪右手化掌为爪,在气针的上方一提,一根如头发丝般的黑色细线缠绕在气针上,被她从罗隐的脑袋里生生的拽了出来。
褚昀抬手就是一掌,气针连带着黑色细线变作冰凌,掉进了水缸中。
罗隐浑身颤抖着,朝着一边栽了过去。
褚昀伸手扶住他,白溪趁机将火符丢入水缸里,不一会儿,绿色的火焰将水缸吞噬,那只黑色的蛇蛊也化作了一道血色的水汽飘散。
“这孩子怎么办?”褚昀看着手里的小孩,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白溪想了想,薅着罗隐的脖领子放到东南角的一块空地上。
她从怀里掏出一小盒朱砂,往手上沾了沾,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把他放了进去,末了,还在他身上贴了三张符纸。
做好一切准备,她找了张水符把手洗干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朝着宅子深处走去。
“你觉得罗隐的话有几分能信?”白溪问褚昀。
“两三分。”褚昀道,“说谎倒是有个一两分,剩下的,就是过于自以为是,把自己的脑补当成了事实。”
两人走过一个影壁门,进入了中院。
中院比前院更加阴森,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踩着地上的枯枝烂叶,白溪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寂寥感,她急行两步,推开了北屋的门。
“吱呀”一声,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
白溪捂着口鼻,侧身对褚昀说:“我去点蜡烛。”
褚昀笑着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走进了屋子。
白蜡燃起,照着屋里的一片狼藉。
“这里有东西。”
褚昀眼尖,发现纱橱帷幔后有什么东西在摇晃。
他小心地走过去,猛地拽下帷幔。
白溪回头扫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帷幔后面,挂着一人来高的蚕茧。
蚕茧里头,似乎有个人形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褚昀问道。
“我也想知道,这里头的东西是死的还是活的。”白溪说。
“要不然,戳开看看?”褚昀试探地询问。
“还是算了。”白溪摇头道,“外头还有活人呢,万一……”
话音未落,就听“噗”的一声,蜡烛灭了。
黑暗中,两人立刻警觉起来。
下一瞬,屋里的窗棂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吹得“哐哐”作响,四周如同被蒙上了一匹黑布,伸手不见五指。
白溪转身就要往外走,却发现原本近在咫尺的大门如今已不知去向,一条不足百米的走廊出现在她的眼前。
“鬼打墙。”白溪不怒反笑,“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儿鬼打墙?”
就在她要用雷符轰开一条路时,忽然听到脑袋上方传来了破茧而出的响动,然后,四面八方都出现了这个声音。
就在这时,褚昀将她拦腰一抱,就地翻滚了好几圈。
紧接着,她刚刚站着的地方就出现了一道裂痕,裂痕越来越大,竟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人掉进去的裂缝。
“那东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