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示警!
说话的是个少女,身段如扶柳,婀娜中带着一抹飒爽,五官很是出色,如桃花蘸水,可以看出日后也是位不逊于白溪的绝代佳人。
“阿嫣,你终于来了。”白溪越过褚昀,伸出双臂抱住杨嫣。
“紧赶慢赶还是出事了。”杨嫣拍了拍白溪的后背,“我看看病人。”
“跟我来。”白溪引着杨嫣去看白阳。
褚昀跟在两人身后,默不作声。
“他就是你相中的那位?”杨嫣小声问道。
白溪“嗯”了一声,偷偷瞧了褚昀一眼,细声说,“可好了。”
“那你运气还挺好。”杨嫣在她耳边说,“我看着平平无奇,你还真是慧眼如炬。”
“我看着好就行了。”白溪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笑嘻嘻地说,“等日后你找个合适的,就知道我今天所言非虚了。”
“是么,我可不像你,说动凡心就动凡心。”杨嫣笑语晏晏地道,“你是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我还得操心白云城那一干人等呢,哪儿有闲心考虑这个。”
“缘分到了你就不这么说了。”白溪说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徐婆婆她们接到了吗?”
“接到了,已经安顿妥当,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杨嫣说着,看到了躺在干草堆里的白阳,“就是他吗?”
“他中毒最深,撑不了多久,其他人也有些症状,还能撑得住。”白溪说。
杨嫣替白阳把了脉,脸色凝重。
“怎么样?”褚昀问。
“问题不大。”杨嫣头也没回,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宝儿,出来吃饭。”
白溪打了个寒颤,站起身走到褚昀身后。
褚昀纳闷地看向白溪,就听她说:“这东……宝贝你还随身带着呀?”
“当然,我还指着那天它成精了给我养老送终呢。”杨嫣边说,边将盒里的金色虫子取了出来,这虫子肥嘟嘟的,扭起来闪着亮光,看得人浑身不舒服。
“雪山金蚕蛊王,一切毒物的克星。”白溪在褚昀耳畔说道,“有剧毒,千万别碰。”
褚昀暗沉的眸子陡然升起一抹亮色,“这东西还能养吗?”
白溪沉下脸,低声说道:“你要养就出去住,别让我瞧见。”
金色的虫子朝着白阳的耳朵里钻去。
白溪身体颤抖了一下,把目光转移到褚昀的身上,“她收了再叫我。”
褚昀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杨嫣的操作。
杨嫣把虫子放出去后,很随意地拿出一条柳叶在嘴边吹奏着小曲,一曲终了,蛊王钻了出来,白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恢复了正常。
杨嫣把蛊王挑起来放进盒子收好,对褚昀说:“修养几天就行了,他这腿不安个义肢么?”
褚昀怔怔地看向杨嫣,有些不知所措。
“等人家老婆回来你再跟人说。”白溪一把扯过褚昀,“还有七个人,你也给看看。”
杨嫣很好说话,找了块石头一坐,开始诊脉。
七个伙计排着队挨个诊脉,脑袋和脖子上都被插了几根银针。
一盏茶后,几个伙计脑袋上的银针都呈现蓝灰色的光芒。
杨嫣从看到银针变色起脸色就不好,当看到蓝灰色光芒时,神色更是不自然。
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裹中掏出一个小鼎,也不说话,默不作声地往空中一抛,小鼎便悬在了半空中。她从指尖逼出几滴鲜血,落在里面,只听“嘶拉”一声,七个伙计耳朵后面出现了一个桃花骷髅的印记。
白溪看着印记眼熟得狠,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遂问道:“这东西你有印象吗?”
杨嫣的眼神微微偏移了下,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白溪立刻会意,走到她近前,问道:“你家的?”
杨嫣思索了片刻,找到了一个比较准确的说法:“我娘的陪嫁,禁书,藏密室里那个。”
白溪惊骇道:“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