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立刻想到了这些皮子是怎么来的,她不禁有些恶心,面色凝重地道,“这东西这些年到底害了多少姑娘!”
殷乘风挥舞着长剑,那些黑色的怪物出手极快,分身又多,它们抓住青冥剑身,朝着殷乘风的四肢扑去。
褚昀还在袖手旁观,他想看一看,天道选择的真命天子会不会被开膛破肚。
危急关头,殷乘风不再藏拙,他的身上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转瞬间就将这些黑色怪物击碎,化作了一截截白色的骨头。
女面煞随后又至,如同利刃的鬼爪朝着他的背心抓去。殷乘风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剑,金色的剑气化作数道光圈,将女面煞圈在当中。
白溪在空中以桃木剑为法器,默颂法诀,布下超渡亡魂用的四象天罗阵。
白色的阵法内,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神兽的影子持续出现,不断超渡着女面煞中的女子亡魂。
女面煞渐渐无力地倒在光晕中,青白色的光晕争前恐后地从皮子里钻出。
凌河见情势不妙,又开始摇动手中的铃铛,这一次,铃铛里飘出了淡粉色的烟雾。
女面煞的皮子在淡粉色烟雾的催化下咕嘟嘟地溶化,成千上万的白色虚影从里面冒了出来,它们都曾是妙龄女子,被哄骗杀害,囚禁在这副皮囊之中,饱受苦楚,不得解脱。
白溪素手一翻,祭出一只银色的水铃,水铃清脆的声音让幽魂们怔愣片刻,仿佛清醒了一些,与此同时,黑色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幽蓝色的光门,门的那边,就是黄泉之路。
凌河见女面煞被破解,眯起眼睛,大嘴一张,恶臭的沼泽再度降下。
殷乘风一时不察,差点被一只枯骨手臂拽入沼泽,白溪手里捏着两张疾风符,还没等她扔下去,就被褚昀按住了,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白溪看了殷乘风一眼,此刻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脚下起了一层薄雾,将他高高托起,凛然的剑气裹挟着火灵朝着凌河翻涌而去。
凌河躲闪不及,只得将那片沼泽竖起,挡在他的身前。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沼泽便消失在火焰之中。
凌河仰天长啸,身体蓦地展开,褚昀及时伸手盖住了白溪的眼睛。
与此同时,殷乘风感觉手中的青冥长剑微微一颤,竟然有些要反噬的意思,一股说不出的阴寒从长剑爬到手臂,内府像是冻住了一样,真元停滞,一口血上来,喉头发甜。他强行提了一口真气,提着宝剑往后撤退。
“学的不错呀。”褚昀眼中晦暗不明,怒极反笑,“可惜,差点火候。”
他手指掐了一个复杂的手诀,一只黑色的巨龙腾空而起,周身结满了细碎的冰晶,朝着凌河飞了过去。
“圣君当真如此绝情吗?”凌河厉声叱问。
他话音未落,黑龙已经近在眼前,避无可避。凌河深吸一口气,枯骨般的手掌猛地戳进心口,黑乎乎的洞口竟将黑龙吸了进去。
背后疾风又至,万千剑影劈头盖脸泼洒下来,巨大的光剑自下而上贯穿他的身体,凌河在刹那间化作尘土。
“小心!”白溪大喝一声,然而她来不及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道黑色的光穿过殷乘风的心口。
殷乘风也察觉到了危险,他冷哼一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鲜红的血液沿着嘴角溢出,数道金色的闪电从天而降,将黑色的光劈了个正着。
凌河大叫一声,化作一只丑陋的蛾子滚在地上。他全身焦黑,口吐脓血,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褚昀带着白溪走了过来,淡淡地看了殷乘风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殷乘风脸色很难看,尤其是在看到褚昀微笑的时候,脸色比死人好不到哪儿去。
“圣君,圣君我错了,我也在不敢忤逆圣君了,求圣君救救我。”凌河爬到褚昀脚下,他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身体里的妖力也在飞快流失,如果艾肯不救他,他就真的不行了。
“圣君?”殷乘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满是杀意。
白溪挡在了褚昀面前,对殷乘风说,“你该去做该做的事儿,而不是给自己找个假想敌。”
殷乘风咬着牙,低声喝问:“你知道他是谁?”
白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当然知道他是谁。”
殷乘风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他是谁还跟他在一起,你是不是疯了?”
白溪还没说话,褚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说话,就不怕我也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吗?”
殷乘风举起手中的宝剑,眼中是视死如归的沉稳:“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