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斯言一双眸阴沉沉地盯着她,“沈轻纾,爆料贴是你做的?”
沈轻纾皱眉。
原来傅斯言是来兴师问罪的。
沈轻纾说不上自己什么心情。
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两次她都被卷入其中,她还没喊冤,傅斯言倒是第一时间跑来质问她了。
还真是可笑!
沈轻纾连解释都懒得了。
她看着傅斯言,声音冰冷:“你心里认定是我,又何必多余跑来问我?”
闻言,傅斯言脸色一沉,“你为了离婚,倒是豁得出去!”
“随你怎么想。”沈轻纾没心情和他掰扯。“你既怕周瑜初受影响,就干脆点把离婚办了。”
“果然是你。”傅斯言看着她,眸色冷沉,“但你这些手段对我没用,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答应离婚。”
“傅斯言,你是不是有病?”沈轻纾被他这副无赖的嘴脸气到了,“当初提出离婚的人是你,从始至终都我都很配合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傅斯言眉头一皱,声音压低几分,“如果我说,我从未想过要跟你离婚呢?”
沈轻纾冷笑一声,“傅斯言,你说这样的话,你自己信吗?”
傅斯言垂眸,眼中翻涌着情绪,垂在身侧的手握紧。
“我是说真的,其实我和小初之间并非……”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打断傅斯言的话。
傅斯言拿出手机。
是秦砚丞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手机里传来秦砚丞焦急的声音——
“周瑜初割腕了!”
傅斯言一怔,“怎么会这样,她人怎么样了?”
“正在抢救!但是情况不乐观,发现时已经失血过多休克了!”
闻言,傅斯言再顾不上其他,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