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薄唇张了张,似是不知该作何回应,他终究还是沉默。
“该说的我都说了,五年的婚姻,五年的母子情,就在今天画上句号。”
沈轻纾声音冷绝,“从今起,你傅斯言只是间接害死我妈的刽子手,我们相见不如不见!至于傅思宇……”
沈轻纾扫了眼坐在台下的傅思宇,只一眼,她便冷淡地收回目光。
她看着傅斯言,“他的生母是周瑜初,我不可能再拿他当儿子看待,所以麻烦你以后,好好管教他!”
话落,沈轻纾收回目光,径直往教堂外走去。
身后,傅斯言伸手想拉她,却是晚了一步。
女人柔软的发丝从他指缝间穿梭而过,他看着空无的掌心,心里也跟着空了。
“妈妈——”
傅思宇在身后哭着喊她,“妈妈你去哪里?妈妈我错了,你别走,你别不要我和爸爸……”
沈轻纾充耳不闻,决绝的步伐更是未有片刻的停留。
走到教堂外,乔星佳对她点了下头。
那件婚纱被丢在沙滩上。
沈轻纾接过她递来的打火机。
打火机点燃,在空中投下一道抛物线——
乔星佳在婚纱上洒了汽油,打火机落下,瞬间蔓延的火苗将整件婚纱彻底吞噬了。
沈轻纾望着那烈焰的火光,仿佛从那火光中看到了过去五年的自己。
那些痴情无知、隐忍委屈的过往,都随着这把火一并燃尽吧!
她收回目光,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乔星佳追上她,挽住她的手臂,“阿纾,我们直接去机场,温老师家的私人飞机到了!”
“好。”
…
傅斯言抱着哭闹不止的傅思宇追出来时,那件婚纱已经烧成灰烬,海风一扬,灰烬散去。
终是,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