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这段时间本就窝火,到了这里还要受一个乞丐的气,倘若他再啰嗦,老子宰了他。”
乞丐凝目看来:“你很喜欢杀人?”
夜五毫不迟疑:“不喜欢,但也杀过一些。”
“一个、十个、还是一百个?”
“你……”
夜十七看了眼夜五,而后转向乞丐:“我们不杀人,杀人……有罪。”
有了几分醉意的乞丐,悠悠的道:“也不尽然,要看杀的是什么人,有的时候,还要看杀了多少。”
“哦?愿闻其详。”从进了这个门,夜十七就看得出这个乞丐不是常人,但也看不出他有何不轨,索性夜十七便与之聊聊,以解烦闷。
“杀大奸大恶之人,抗敌报国,岂能算罪?还有一种人,杀的多了,也就算不得罪了,正所谓杀一为罪,屠万,却成了枭雄。”
夜十七看向石像:“那他究竟算什么?”
乞丐也看向了石像,沉沉的道:“是啊,算什么……”
夜十七喝了口酒,目光盯着石像道:“我听说,这镇国武侯乃是苍寒帝国的一代奇才。”
“年少时便在两大武院之一的宏澜武院崭露头角,二十出头便突破到真元境界,后抗击北蛮异族屡立战功,三十多岁掌权宏澜武院,并以此为根基,培养了八千勇甲,让北蛮不敢犯境,最后被封为镇国武侯。”
夜五听得出了神,搭茬道:“这,这么厉害?可到头来,为何要勾结北蛮,出卖苍寒帝国呢?”
“是啊,为什么?”夜十七反问。
“嘿,我问你呢,你怎么还问我了?”夜五紧锁双眉看向夜十七。
“我也不知道,但这镇国武侯祠被砸,应该是百姓心寒所致。”
就在此刻,乞丐冷哼一声:“哼,百姓,他们知道个什么?他们知道的,都是那些卑鄙奸佞之辈想让他们知道的,他们知道的,永远不可能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