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和举止,只是为了活命罢了。如果未来有一天,当他们重新有了机会,绝不会有丝毫犹豫,一定还会杀我。”
“斩草除根,方可永绝后患,我不希望未来有一天,因为那所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连累我身边的人。我夜十七是否罪孽深重,无所谓,但我从不指望任何人饶恕,所以,也不会饶恕谁。”
枯鬼的双眉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他知道夜十七此言,并非没有道理,当初的秦武就是太过于仁了,心中总是抱着所谓的大局,不想在朝堂内清除异己,害怕因内斗而损伤了帝国的实力,如果不是这样,他当时并非没有实力率先发难灭了国师韩天铎。
对此,其实秦武麾下的镇国四将都劝过,可惜没用。
而眼前的夜十七,他除了相貌上的三分神韵之外,他枯鬼根本看不出丝毫和秦武的相似之处,甚至是截然相反。
这一对父子,竟是两个极端。
实际上,枯鬼此次出来劝阻夜十七,并非是为那些武者求情,作为四大镇国神将之一,杀戮早已看淡,他只是担心夜十七杀念太重,到最后无法回头,被杀气侵蚀了内心,步入杀道继而成魔。
“十七,可你这样,何时才是尽头?”
“尽头?”夜十七微微皱眉。
“我没想过那么多,况且并非是我选择与天下为敌,而是他们选中了我。”说罢,夜十七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