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钱知道眼前的汪德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他微微一笑:“自然不是,只要汪渠帅替我除掉他,我陈家愿意拿出三千石粮食为报酬。”
“三千石?”
汪德发一愣。
自己靠五千大军威胁,也不过要了他们五千石。
没有想到一个城外的堡垒,竟然值三千石粮食。
汪德发陷入了纠结,三千石粮食确实诱人,可是能让陈家拿出这么多粮食对付一个他口中说的小小堡垒,这显然有些不符合逻辑。
“陈公子,我考虑一下。”
说罢,汪德发离开了这里,来到城东的驻地。
“渠帅,你们这么快回来了?”
以往自家渠帅可是要在城里潇洒六七日,这次不过两日就回来了,令副将十分疑惑。
“没事,就是有一笔生意要做,你派你几个机灵一点的人,去城北打探一下一个叫种马堡的情况。”
“兄弟们能否吃几顿饱饭,就看这种马堡难不难啃了。”
“打探清楚了就来陈家找我。”
“对了,老子给你留了一个不错的娘们,世家培养的舞姬!”
汪德发吩咐了一句,便迫不及待地回去继续寻欢作乐了。
汪德发离开后,副将当即唤了几人过来,将汪德发的任务交代下去,便独自回营帐休息了。
另一边,种马堡内。
看着每个人身后背着的粮食,唐一鸣心中大喜。
林、王两家不愧是平安的大族,这来回两趟就拿回了600石粮食,林子韩说这只是他们藏在城外地窖的一小部分。
平安县是万户县,一年苛捐杂税能收五万多石,其中林、王两家就占了四成,也就是说他们一家就能收到万石以上的粮食。
加上这些年的储存,每家至少也有个两万石。
这么多粮食,自然不可能装在一个竹篮里面。
林子韩说,这只是城北的一个小地窖,这样的地窖在城北还有三四个。
加上王家的,全部拿回种马堡,至少四千多石。
不过,今天的消耗也大,自从决定扩编之后,这三村一堡吃饭的嘴也越来越多。
加上新开的土集,换取流民乃至一些他村村民手中废铁,第一天就换掉了他们一百多石。
“大......”
刘三刀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堡主,真都招来了,你看看?”
唐一鸣转头望去,一共八百多人整齐划一地站在那里。
“不错,你将他们分发给其他几人,对了在重新招100人给方长松,让他将这一百编外人员安插进各大流民之中,有什么异常,马上汇报上来。”
唐一鸣吩咐了一声。
刘三刀应诺一声,便带着众人朝着各自负责区域而去。
如今前营四军驻扎在堡外,以及将来要散落在各处的斥候与暗子。
堡内除了原护卫队的家属,就只有刘三刀统帅的麒麟军驻扎。
而且原护卫成员,最低也是小队长级别,只要控制住了他们,便可控制住全军。
接下来的几日,可以说是唐一鸣最忙的时候。
因为军机堂与民治堂刚建立,许多事都要他亲自指导,民治堂有林、王二人,所以事相对较少。
就是军机堂操练新兵的事,都需要唐一鸣亲力亲为。
好在唐一鸣早就习惯了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倒也能适应得来。
七日的时间,在忙碌的身影中,宛如一瞬。
陈大钱这几日,无时无刻盯着汪德发的消息。
他是真没有想到汪德发此人看似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心里却比谁都精明。
暗中派人调查种马堡。
不过,他并未阻止,因为在任何人眼中,种马堡都是不起眼的存在。
而且陈大钱从没有将种马堡放在心上,他只对唐一鸣感觉到威胁。
“如何?”
陈叔摇了摇头:“这几日汪德发没有出门,唯一次的出门还是让我们在他考虑的这段时间,给城外的驻军提供粮草。”
陈大钱眉头一皱,这刀果然不好借。
“少主,若是一直这么下去,咱们付出的代价就大了。”
“这每天一百石,长久下去就数千石了。”
陈大钱也知道,不能等下去了。
若是今日那汪德发再不给消息,他决定断了粮食的供给,这七百石就当送他了。
就在这时,汪德发左右搂着两名小美女走了进来。
陈大钱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差不多了,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