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我,你们快起来啊!”
疑惑的他蹲下,取出火折子,将范见翻了过来。
“这......”
他愣住了。
范见此刻身上没有一丝温度,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僵硬无比。
“不好!”
那名队长心中大惊。
当即伸手探了一下范见的鼻息,发现呼吸全无,瞳孔放大,已经死亡了。
“范见死了,快告诉渠帅!”
这名队长大吼一声。
随即转身朝着汪德发的营帐狂奔过去。
“渠帅,范见死了。”
进入营帐内,那名队长急忙报告道。
“恩?”
汪德发闻言,顿时从床上站起。
“怎么回事?”
汪德发目露精光,低声喝道。
“属下也不清楚,我见范见他们迟迟没有与我换防,便跑到他们营帐提醒他。”
“可刚一进入营帐就发现范见他们死了。”
“死了......”
汪德发沉思起来,喃喃说道:“莫非那野猪肉?”
“有毒!”
“该死!”
汪德发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今天他们吃那野猪肉最多!
“快,让军医们给全营将士检查一遍。”
“是!”
可这名队长刚踏出营帐,腹部忽然感到剧痛无比,他捂住肚子,脸庞扭曲,惨叫起来:“渠帅救......救命!”
“怎么回事?”
汪德发连忙冲了出去,却见那名队长已经疼得倒在地上抽搐。
“不好!”
汪德发神色大变:“快,快传军医!”
可是,出现在这种症状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军医们也腹痛难忍,无法诊断出具体情况。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痛苦挣扎的众多将士,汪德发慌了。
“怎么回事?”
蔡坤、蔡徐以及另外三名都尉匆匆赶了过来。
“禀报渠帅,属下刚才去巡视一圈,我军已经有一半的人腹痛难忍,无法行动。”
“这是......”
“该死!”
汪德发勃然大怒,一拳狠狠砸在一旁的树干上:“可恶,唐一鸣,老子要宰了你!”
就在这时,一阵弓弦震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月色之下,一阵箭雨袭来。
“嗖嗖嗖......”
顷刻间,营帐除了哀嚎多了几缕血腥。
随着箭雨的落下,不断有人惨死在箭雨之下。
他们在这箭雨中,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箭雨穿透身躯。
很快,几轮箭雨之后,营帐内横尸遍地,鲜血染红了营帐,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血腥味。
片刻后,一名年轻人手握一杆长枪,朝他缓缓走来。
这人身形修长,一张俊秀的脸庞棱角分明,剑眉星目,英武不凡,只是此刻他脸上挂着冰冷的笑意。
“唐一鸣,你敢偷袭?”
汪德发愤恨无比地望着唐一鸣。
唐一鸣嘴角微微上扬:“我可不是什么唐一鸣,而是程武之子程咬金!”
程武之子?
汪德发知道此人,是平安县的都尉。
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般,那陈家此时出现在这里,还有这密集的箭雨......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唐一鸣身后传来阵阵喊杀声:“杀~~~”
看到“程咬金”身后的无数黑影,汪德发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同时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上当了!
上了陈家的当。
这里,其实就是陈家与种马堡设置的陷阱。
一个村夫,怎么可能修建得出这么一座坚固的堡垒。
“哈哈......陈骁、陈大钱,你们该死!”
汪德发仰天长啸。
“哼~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家少主!”
说罢,唐一鸣手中霸王枪猛地挥出。
汪德发的食物,都是自己小灶,所以并未中毒。
见唐一鸣的长枪袭来,他举起长刀抵挡。
“咔嚓!”
两杆兵刃相交,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
这一击,不分上下。
唐一鸣心中一喜,自从自己练习基础枪法后,就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对手。
眼前的汪德发,虽然不弱,正好可以验证这段时间的训练结果。
“再来!”
霸王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