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仍然不放心,但见唐一鸣执着,也不好阻拦,只叮嘱他要小心谨慎。
两人又聊了一阵,老胡让他先在地窖躲着。
待天黑之后,在老胡的带领下,他到了老胡的家中。
让唐一鸣没有想到的是,老胡这个人看着贼眉鼠眼,居然是个大孝子。
“娘!”
老胡喊了一声。
屋里传来老胡娘亲慈祥温柔的声音:“回来了?”
老胡进入屋内,搀扶起床上躺着的老胡娘亲。
“娘,你怎么样?“老胡关切地问道。
老胡娘亲慈祥地笑了笑,说:“还撑得住,有你三个媳妇照顾,你还怕什么。”
老胡让他的母亲趟了回去,随后跟唐一鸣笑道:“不好意思,只能委屈一下唐大哥在寒舍住几天了。”
老胡并未让他的三个媳妇出来,他怕自己的三个媳妇嘴多坏事,所以让她们在偏院带着孩子等着。
“没事,有个能藏身的地方即可。”
胡母也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自己儿子从来都是知恩图报之人,不会随便带一个人回家。
能被他带回家人,定是他家的恩人。
“我这小院,除了饭点没什么人在。”胡母说道。
唐一鸣笑了笑,道:“打扰了。”
胡母闻言,欣慰地笑了笑,便没有再说话。
老胡给唐一鸣倒了杯水:“我这里简陋,唐大哥别嫌弃。”
“挺好的。”唐一鸣喝了几口水:“不过你放心,我也就待几天。”
老胡摇摇头:“唐大哥这是什么话,若是没有你,我也不会当这什么掌柜,若没这掌柜身份,我这家恐怕还在衣不裹腹呢。“
“别这么说。”
唐一鸣摆摆手:“你有本事,就算没有这掌柜身份,一样能挣钱。”
老胡却摇摇头,认真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个窝,每天吃好穿暖,有妻儿陪伴,让母亲颐养天年。“
唐一鸣笑了笑,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只要肯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嗯!”
老胡郑重地点头。
顿了一下,唐一鸣把来意告诉了他:“我来此,是希望你帮忙一个忙。”
老胡道:“请讲!”
唐一鸣道:“能不能让我混进陈家?”
老胡皱眉沉吟片刻,说道:“能!”
“你不问我为什么?”
唐一鸣有点讶异,老胡竟如此爽快。
老胡微微一笑,反问道:“唐大哥的事,我何须问缘由?”
“而且知道的越少,我活命的几率才越大。”
“哈哈......”
唐一鸣大笑:“你啊!”
“唐大哥就现在这里休息,我替你安排。”
老胡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老胡将他与自己的母亲安排在一个房间,就是让他安心。
不过,唐一鸣从来不愿将自己性命置于他人之手,所以这一晚,他并未睡熟,是不是的都会醒来观察一下周边。
次日清晨,老胡早早地出去,又早早地回来。
“唐大哥,有了有了,就是活有些不体面。”
老胡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唐一鸣挑了挑眉:“哦?”
老胡有些不好意思:“就是粪夫。”
“呃......”
唐一鸣无语,粪夫却是不是什么体面活,不过却能带着面布遮住口鼻。
“没事,就这个了。”
“那行,唐大哥拿着这个去那里报道就行。”
说完,老胡递给唐一鸣一块黑色的面巾和一块木牌,正是粪夫专用。
唐一鸣戴上面巾,又拿了一根棍子,朝着城南而去。
唐一鸣并未急着去报道,而是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无异常之后,才尝试着去报道。
那人看到唐一鸣递过来的木牌,笑道:“就你啊,行了,今天开始干活,每天三两糙米。”
“好嘞!”唐一鸣欢喜应道。
“记住,不准偷懒耍滑。走起来要低着头,不该看的别看,否则,哼!”
那人瞪向唐一鸣,恶狠狠地警告着。
唐一鸣嘿嘿一笑:“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滚,干活去!”
那人挥挥手,示意唐一鸣赶紧走。
唐一鸣转身离开了,拿着空桶与扁担就上了城墙。
他的任务就是从各个敌楼,将里面的粪桶换掉。
为了不让别人起疑,他没有四处张望,认真挑粪,不过城北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