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肩膀,笑道:“都老夫老妻了,夫人怎么还紧张啊。”
闻言,孟清雪松了口气,俏脸绯红,低声嗔怪道:“谁老了。”
“嘿嘿。”
唐一鸣坏坏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白布中间有类似血迹一样的红色。
孟清雪一愣,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唐一鸣把血迹白布递给孟清雪。
孟清雪不解地接过血迹白布,定睛一瞧,顿时惊叫出声:“啊……”
她连忙丢掉白布,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唐一鸣见状,不以为意,捡起来笑道:“夫人,咱们可是新婚夜,自然少不了这落红。”
孟清雪一阵无语,她有时真看不透自己夫君的脑回路。
总是有些与众不同,但她又喜欢自己夫君这种独特的风格。
她羞涩道:“讨厌。”
唐一鸣嘿嘿直乐:“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今晚洞房花烛可别浪费了。”
“夫君。”
孟清雪嗔怪一句,美眸含羞带怯地瞥了唐一鸣一眼。
丝绸红装缓缓地滑落,两侧精致的锁骨露出来,肌肤白皙,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唐一鸣看得痴迷,喉咙滚动。
他迫不及待地脱掉外衫,露出健壮的胸膛。
“夫人,我来了。”
孟清雪娇哼一声,紧随着,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面。
......
次日,午时。
一名驿卒匆匆跑进了府衙。
随后,唐一鸣从床上爬起,在孟清雪的伺候下,穿戴整齐,来到了府衙正堂。
“唐一鸣,此乃太守大人的信。”
见这名从怀山县来的驿卒直呼唐一鸣的姓名,刘三刀、林子韩、王云飞三人眉头一皱。
一个小小的怀山驿卒都敢直呼他们主公的姓名,简直放肆!
不过唐一鸣没有发话,他们三人便没有动手。
“信?”
唐一鸣诧异地接过信件,拆开信封取出信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