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
二女之中,朱映棠的脸色最是复杂。
果然,她父亲让她嫁给唐一鸣没有那么简单。
之前,她一门心思都在唐一鸣身前,现在会想到这一点,已经晚了。
“夫君,对不起!”朱映棠咬牙道。
唐一鸣淡淡一笑:“傻瓜,现在我们是一家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不用说对不起三个字。”
“谢谢夫君,我明白了。”
朱映棠听后,心中一暖。
“夫君,你打算怎么做?”
孟清雪问道。
“还能怎么做?这是朝廷的诏令,只能遵循,否则我这刚刚到手的县令之位不但保不住,而且咱们一家以及平安县所有人都将成为反贼。”
“县爷,反贼又如何,如今的朝廷只顾自己享受,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若不是你成了平安县的县令,咱们春耕税一交,那不知还得饿死多少人。”
胡先愤恨地说道:“跟着这样的朝廷,还不如跟着县爷一起反了。”
胡先的想法,其实也是平安县各地百姓的想法。
自从朝廷新帝登基,颁发下来的杂税一个接着一个。
什么春耕税、秋收税......
各种苛捐杂税横征暴敛。
当地县令也联合世家,趁机压榨百姓,从中中饱私囊。
而唐一鸣上位之后,收回土地,将其重新分配给他们,赋税也回到了大楚开国时期。
一下子,让他们有了生活的盼头。
未来的好日子还等着他们,若是此时眼前的这位好县令被朝廷罢免,他们又要沦落为佃农,不断不压榨,过回那朝不保夕的日子,那种滋味谁愿意过?
唐一鸣看着胡先,微微一叹:“这话以后少说,现在我们羽翼未丰,万不可冲动。”
“可.......”
胡先想要说什么,但看着唐一鸣那严肃认真的表情,只能闭嘴。
“你通知一下他们,午时来府衙的议事厅。”唐一鸣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胡先应了声,转身离开了。
待他走后,孟清雪看向唐一鸣道:“相公,这一次出去要多久回来?”
唐一鸣闻言,眉头微皱,沉吟许久,缓缓道:“我也不知道,毕竟这一次我是前去会盟,攻打红巾军的大本营。“
“这一来一回的行军就得一个多月。”
孟清雪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自己腹中的胎儿如今也四个月左右,再过半年差不多就要生产了。
“相公,妾身不求别的,只希望你早些归来,若是赶在孩子出生前就更好了。”孟清雪柔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