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张横的腰际抽了出来。
张横面色苍白如纸,体内气息衰败,他伸手摸了摸腰腹上的伤口,鲜血淋漓。
“三姐!”
弥怒连忙上前,搀扶住伐难。
“咳咳!”
伐难摇摇晃晃站起,看向张横的目光中透着深深的忌惮。
“真是疯子!”
良久,伐难才缓缓说道。
张横嘴角微微上扬:“小丫头,老子在边关,这样的伤,可不止一处。”
说罢,手中长枪再次举起,毫不留情地刺向伐难,誓要置她于死地。
弥怒将伐难护在身后,手中长刀挥舞,阻止张横的攻击。
“铛!”
张横的长枪与长刀相触,爆发出震耳的铿锵声,火星四射。
“砰!”
伐难抓住弥怒的破绽,长枪顺势而下,直指张横的眉心。
可惜伐难已经重伤,她的这一击威力不足全盛时期的八成,最终还是让张横避开了要害。
饶是如此,锋锐的枪尖依旧在张横脸颊上划过一条狰狞的血线,留下一道血痕。
“小杂种!”
张横暴,手中长枪推开弥怒的长柄刀,长枪顺势捅入伐难小腹,直抵丹田位置。
“嘶!”
伐难顿时吸了口凉气,俏丽的脸蛋上布满痛苦之色。
“死!”
张横狂笑着,眼中流露出浓郁的杀意。
可没有想到伐难此刻一笑,双手瞬间抓住张横的长枪,死死不松手。
张横顿感吃力。
“嘿,小丫头片子,跟我硬扛?你这是在找死!”
张横冷笑着,用力一甩。
然而伐难却不肯撒手,他的长枪死死的被伐难抓着。
“什么?”
张横一惊。
弥怒虽然担忧三姐的安危,但这个时候,他知道,第一要求就是斩杀张横,否则等张横腾出手来,三姐必死无疑。
所以当下,弥怒顾不得三姐伐难的伤势,奋不顾身地冲上去,长刀挥舞,试图斩杀张横。
伐难见状,双手更加握紧枪杆。
“该死!”
张横不得不放弃自己的长枪,然后迅速向旁边移动几步,躲开弥怒的攻击范围。
可是,弥怒岂会放弃自己三姐用伤换来的机会?
只见他脚掌点地,整个人跃至半空,一记力劈华山,直取张横的头颅。
张横瞳孔一缩,身体飞速下降,躲开弥利的致命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