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下悄悄离去。
离去前,青衣欲言又止,似有踌躇。
像这样呆在这小小的毓庆宫,难道就是夫人想要的吗?
夫人年少时便与寻常女子不同,自小喜爱舞刀弄棒。
那个时候,紫衣陪着夫人闯荡江湖,后又在战场厮杀。
怎么看,夫人都不应该是这样一个被束缚在这深宫里的人。
胤礽见西下无人,方不再伪装。
“怎么了这是?”
委屈巴巴的,倒像是在外头受了什么欺负一般。
胤礽迈着沉重的脚步,从背后拥住兰亭的身子,双臂横在兰亭腰间。
“谁敢欺负你?”
兰亭侧脸追问,胤礽只是一声不吭,抱着兰亭看向这方方正正的天空。
胤礽不说话,兰亭便也不再开口,后背靠着胤礽的胸膛,仰起头跟随他的目光,看着这天边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流云。
兰亭沉默了,但胤礽却忍不住心慌了起来。
“兰儿为什么这么爱喝酒?”
“想喝就喝。”
兰亭顿了顿,又开始沉默了。
她为什么这么爱喝酒?
她人生的第一杯酒是爷爷递过来的。
那味道不好喝,苦涩,辛辣。
呛得她从此对酒敬而远之。
后来是因为紫衣离世,她渐渐的喜欢上了借酒消愁。
也正是因此,她遇到了酿得一手好酒的施廷昀。
于是她爱上了微醺。
施廷昀死后,她喝起酒便没有节制,逐渐转化为酗酒。
连青衣都拦不住。
胤礽横在兰亭腰间的手忽的上移。
一只温暖的大手捏住了兰亭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兰亭扭头与他对视。
等到兰亭那一双略带迷茫和漂亮的眸子与他相望。
胤礽又将兰亭手中的酒壶举起,细细端详。
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略带悲伤的眼睛。
兰亭有些恍惚。
忽的,那酒壶凑到兰亭的唇边,就这胤礽的手,兰亭将苦涩辛辣的酒液含在嘴里。
不等她咽下,胤礽的大手首接捏住兰亭的下巴,殷红的嘴唇凑了上去,与之去争夺那琼浆玉液。
可是,只有满嘴的苦涩滋味让胤礽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