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敢有半点含糊。
均战战兢兢上前,按住李二。
呛的一声响,一名士兵抽出腰刀,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朝李二小指砍了下去。
咔嚓!
小指落地,鲜血“滋”的喷涌出来,李二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几欲晕厥过去。
众人看得一阵龇牙咧嘴,不忍直视。
难以置信,县太爷居然说砍就砍,毫不留情。
对穷苦百姓来说,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了!
“我没看错吧?县太爷竟然真的动刑了!”
“我活了大半辈子,这种事我还是头一次。”
“谁说不是,我还以为县太爷只是做戏给咱们瞧呢,没想到他动真格,看来这个县太爷是个好官呐!”
“好官,真是个好官。”
“真是老天开眼啊,定远县来了这样一个县太爷,咱们老百姓以后有好日子了。”
“现在高兴,还太早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以前那几任知县大老爷,谁不是这样,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瞧着吧,用不了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一点儿也不错,他要是取消那些苛捐杂税,让我们这些穷苦百姓有个说理的地儿,我就承认他是好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