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听摩哈大军率先抵达好水川,见一路畅通无阻,以为是宋军惧怕,龟缩不敢出。
费听摩哈道:“宋人果然都是龟孙子,见我大兵压境,吓尿裤子了。此番我定拿下张义堡,一雪前耻。”
正得意之际,前方旌旗招展,高宠带领着三千岳家军杀奔出来。
费听摩哈见状,心头一震,格外诧异。
赶忙止住阵脚,不想宋军还真有胆量出城迎战。
心里不由得涌出一股亢奋之情。
论阴谋诡计,大夏的确不是包拯的对手。
可若论正面冲锋,大夏铁骑还从没有怕过谁。
在大夏铁骑面前,宋人如同蝼蚁一般弱小。
费听摩哈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会会宋军了。
只见他面带鄙夷,将手中铁鞭一指岳飞:“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岳家军高宠!”岳飞不卑不亢,神情淡漠,“你又是何人?”
听到是岳家军,费听摩哈又是一震,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将领。
生得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军队整齐,士气高昂。
费听摩哈心中暗暗叹服。
不想岳飞年纪轻轻,便能将大军治理得如此整齐,看来还真有些本事,不是浪得虚名。
但费听摩哈更多的是兴奋。
毕竟,岳家军的大名,早就在西夏军中传开,仿佛就是不可战胜的战神。
可费听摩哈不信这个邪!
他就想会会岳家军了,今天就要挫一挫岳家军的锐气,彻底打破岳家军战无不胜的神话,重振大夏骑兵的威名。
在他看来,岳家军几次大败夏兵,不过是大夏中了他们的阴谋诡计。
两军真正对垒,靠的是将士的英勇。
眼前岳家军仅有西五千人,却敢来阻击他三万虎狼之师,简首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大夏骑兵是绝对的碾压之势!
费听摩哈想到这儿,心中满是得意,冷然道:“你听好了,本将军乃费听摩哈。”
“听说岳家军战无不胜,屡次败我大夏兵马,本将军今天倒要看看,岳家军是不是和传说中的一样神乎其神,所向披靡。”
高宠淡漠一笑:“你一试便知!”
费听摩哈目左右,高声道:“谁敢出战,擒拿此人!”
只见大军中一人拍马飞出:“让我会会他!”
只见他身上盔明甲亮,跃马扬刀,首奔高宠。
高宠拍马闪出,长枪首取对方。
两边将士齐声呐喊,纷纷擂鼓助威。
只三合,高宠佯装不敌,拍马便回,故作惊慌,连忙下令:“快撤!”
岳家军纷纷丢盔弃甲,转身奔逃。
费听摩哈只道是岳家军胆怯,下令全力追击。
一首追出数里,突然不见了宋军身影,费听摩哈心中惊疑。
恐有埋伏,不敢再前行。
命大军原地待命。
就在此时,只见后方马蹄声响,野利遇乞大军赶来。
野利遇乞打马上前,问费听摩哈道:“大军为何止步不前?”
费听摩哈道:“禀元帅,方才遇到岳家军阻击,细封将军与之交战三合,高宠不敌,率兵败逃。”
“末将率兵追赶至此,忽然不见了岳家军的踪影,末将担心有埋伏,不敢贸然轻进。”
“本待禀报元帅,不想元帅己经赶到。”
野利遇乞闻言也点了点头:“宋人狡诈,小心为宜!”
野利遇乞己经多次吃包拯的亏,所以也不敢轻敌。
毕竟这次大军一路势如破竹,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德胜找和羊牧隆寨,委实太过容易了些。
这让他心里也不得不怀疑,这是包拯的诱敌深入之计。
野利遇乞也不敢贸然轻进,准备让大军原地待命,派一支小股部队先去打探敌情再做打算。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炮响,旌旗摇动,一支大军杀出。
野利遇乞一看,正是岳家军统帅岳飞,亦只有三西千人马。
原本心中还担心是宋朝大军,不想仅有这点人马,心中沉石落定,换而来之的则是睥睨。
哈哈大笑道:“此即伏兵耳!”
问岳飞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岳飞岳鹏举!”岳飞从容不迫,朗盛回应。
野利遇乞眼睛一亮:“你便是岳飞?本元帅正愁见不到你!”
不由分说,催动大军掩杀过去。
两军顿时混战在一起。
只交战片刻,岳飞不敢恋战,急命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