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似乎己经习惯了包拯在这方面的霸道。
在别人眼里,她是高贵雍容的公主殿下,可在包拯面前,更像是个小家碧玉。
她喜欢这样的味道。
他愿意放下矜贵,希望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才好。
“驸马讨厌,本宫还没沐浴呢!”
“行了周公之礼再沐浴也不迟!”
包拯不给公主反驳的机会,拦腰抱起,温柔地往绣榻上一放。
……
深夜,公主彻底无力消受,包拯方罢休。
“驸马,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公主含情脉脉地问道。
脸上浮现着幸福、羞涩和诧异之色。
“那是当然,为夫还能再战一百回合。”
公主一张俏脸顿时被惊恐所充斥,生怕包拯当真如此,她还不得虚脱了。
她赶忙阻止道:“驸马不要,本宫委实吃不消了。”
“那你求我!”
“你……本宫求你!”
包拯臣服的公主,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而怜惜道:“为夫只是想吓唬吓唬你,公主是包拯心上的一块肉,包拯又怎会不怜惜公主。”
公主甜蜜一笑,软软钻入包拯的怀抱,美美地睡去。
许是太过疲惫,第二天一早,包拯醒来的时候,公主都尚在熟睡中。
包拯没有打扰她,丫鬟伺候他更了衣,又在公主额头轻吻一下,包拯方才入宫去了。
皇宫。
大庆殿此时己摆满桌子,文武官员按照品级的大小,依次列定。
上首是范仲淹和其他几位宰辅,下首是枢密使晏殊,其次是包拯。
桌上摆满佳肴美酒。
大殿正中央空出的位置,二十多名歌伎歌舞翩跹。
大宋君臣之间,脸上均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赵祯道:“诸位爱卿,大宋此次大败西夏,扬眉吐气,今日大可尽情饮酒,不必太在乎礼节。”
“谢陛下!”群臣高呼。
赵祯端起酒杯:“朕敬诸位爱卿,共贺今日的胜利!”
“臣等敬陛下!”群臣齐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席间无非说些庆祝的言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群臣均熏熏然有了醉意。
百官更是趁机会,纷纷向包拯敬酒。
包拯也不推辞,一一回敬一杯,喝了百杯有余,脸上却不见一点红晕。
“包大人海量啊!”群臣恭维道。
赵祯也趁机询问道:“包卿,快和百官说说,你是如何消灭西夏二十万精锐的?”
包拯略作思索后,才道:“不瞒陛下,此次胜利,全赖朝廷上下一心,军民用力。”
赵祯知道包拯这是不想张扬功劳,笑道:“包卿不必谦虚,但说无妨,也好让朕也听听这军旅之事。”
西夏兵强马壮,战无不胜。
包拯却能短短几个月大破西夏,若非智高一筹,又岂能是西夏的敌手?
包拯嘴角淡然一笑,目光巡视百官一眼后,方道:“不瞒陛下,其实这行军打仗说到底,无非一个字。”
赵祯好奇道:“哪一个字!”
群臣更是目不转睛,洗耳恭听,感到极为震惊。
军国大事,和风风云诡谲,变幻莫测。
包拯竟然用一个字就囊括了?
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
要不是包拯这次打了大胜仗,百官少不得嗤之以鼻。
百官只是在心里暗暗鄙夷。
包拯笑看赵祯道:“这个字便是——道!”
“道?”赵祯眉头微皱,越发懵懂。
百官也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包拯又在故弄什么玄虚。
可脸上的好奇之色,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只听一名官员道:“我说包大人,您就别卖关子来,快说说,这道字怎么解释?”
包拯对赵祯道:“道者,无所不在,无所不含。若是要具体解释的话,臣更愿意将他解释为宇宙万物生存的法则和规律,一切都应顺势而为,当舍则舍。”
“这用兵之道,也是如此。”
“当然,臣也知道陛下和诸位同僚均深谙此理。”
“然而,若要真正参悟其中奥妙,却是难于登天。”
“一个合格的将帅,并非靠读几本兵书那么简单,而是要灵活运用。”
“臣仅举一例。”
“就说这‘兵’字,也大有学问。”
百官的胃口彻底被包拯给吊起来了,一个个翘首以待。
“包大人,这兵字,不就是兵将之多寡勇武而己,还能有什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