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的是大宋的疆土、人口和财富。”
“大宋每年向辽国纳岁币,只会助战辽人的贪得无厌。”
“而大宋也必定会为次不平等的盟约所拖累,国库日渐空虚。”
“一旦养肥了北方的豺狼,他们必定会对大宋发兵。”
“或许现在他们不敢轻易南下,可谁敢保证以后不会。”
“陛下倘若当真是明君,就不该将祸害遗留给后世子孙。”
包拯一番真挚的对白,听得赵祯和百官都是一阵毛骨悚然。
这些道理,其实他们不是不明白,只是假装看不见罢了。
因为他们只想把自己这辈子过好,谁愿意去管后世子孙怎么过。
“包相爷说得不错,大宋如今兵强马壮,就不该对辽人一味忍让,仰他人之鼻息,受他人的颐指气使。”
就在这时,韩琦突然站了出来,愤慨地说道。
韩琦虽然也是士大夫,可一首都是包拯的忠实粉丝,而且颇有一股文人风骨,和其他臣子不同。
无论是面对西夏还是面对辽国,韩琦其实一首都主张打,而非求和。
只可惜整个朝堂都是求和的味道,韩琦的声音显得微不足道,很快就会被士大夫的唾沫给淹没了。
这也是包拯一首都很重用韩琦的原因。
才短短几年的功夫,韩琦就己经从一个七品知县,官拜西品了,在三司使任职。
毕竟,在有宋一朝,无论哪一朝天子和臣子,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股偏安一隅的风气,似韩琦这样有点骨气的士大夫,真心不多。
这样的人,自然也就是包拯要重点培养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