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一秒钟,嫂子还在楼上和奸夫西门庆玩得正酣。
只等听到武松的声音之后,才匆忙收场,西门庆首接从窗户逃走。
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人敢声张。
毕竟西门庆和武松是两头老虎,谁都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西门庆虽无功名在身,然则却是阳谷县里的一大财主,名下经营着无数产业,便是和阳谷县知县,乃至济州府府尹,也被他给买通。
当下,看着兄长武大的灵柩,武松少悲痛欲绝,哭了一阵后,便询问潘金莲,哥哥是怎么死的。
潘金莲一边哭,一边道:“突然得了心疼病,药石无效,便……变一命呜呼了,可怜撇下奴家一人,以后该怎么活啊……”
武松表情冷漠,冰冷得如同严霜,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质问道:“我上次离开的时候,哥哥还好端端的,没听说他有什么心疼病,如何才两个月便没了,淫妇,你若不实说了,我活剐了你!”
潘金莲只是咬死得了心疼病。
武松道:“那哥哥的尸骨呢?”
潘金莲表示乃隔壁何九叔帮忙火化,武松一听心里更是疑惑。
于是又去找何九叔询问详情。
何九叔起初不敢说,被武松一吓唬,方才将两块漆黑的骸骨拿出来给武松,说武大乃是中了砒霜之毒而死。
因看武大的遗体黢黑,他暗中藏了两块。
武松得了遗骨,又继续追问是谁害死的哥哥,可何九叔却是一个字不敢说了。
武松无奈,只得又返回,恰巧在路上又遇见郓哥。
郓哥这才和他吐露了实情,乃是王婆撮合,潘金莲和西门庆在王婆的茶馆楼上偷情,武大前去捉奸,反被西门庆打成重伤,再也爬不起来。
潘金莲见武大想要将此事告知武松,心里害怕,在西门庆和王婆的唆使之下,将丈夫武大毒害。
武松听罢,彷如一头发怒的雄狮,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准备手刃奸夫淫妇和王婆。
可又突然想到包拯的叮嘱,武松这才冷静下来,便带着郓哥前往阳谷县衙找知县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