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在那堆杂乱的衣物中随便挑了一套套在身上。
匆匆忙忙地重新装扮成雪清河的模样后,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正如你们所见到的那样,我和陛下关系不错,所以想为陛下找两个贴身的护卫。”墨尘双手抱胸,看着慕雨和夏沐巫两人,缓缓开口说道。
“只要做了陛下的护卫,你们的父亲就再也不能强迫你们嫁给不喜欢的人了。”墨尘继续说道。
听着墨尘的提议,两人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慕雨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满是犹豫,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那严厉的面孔和那些强迫她嫁给陌生人的话语。
夏沐巫则咬着嘴唇,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在家族中,她们就犹如一只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儿,想要飞翔,但脚踝处始终拴着锁链。
家族的繁文缛节、各种规矩束缚着她的每一步,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常常望着家族那高耸的围墙之外,想象着外面广阔的天地。
于是,逃离这个压抑的家族,成了她心中一个日益强烈的念头。
而在她心底,还有两个梦想。
一个就是想要跟墨尘学枪,墨尘的枪法主杀伐,一招一式皆是为了杀戮。
而第2个就是她想要向父亲证明,自己身为女儿身能做的事情并不比男儿差多少,而不是被父亲一遍遍地询问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男儿。
至于夏沐巫,她和慕雨有着相似的命运和追求。
她同样被家族安排了一场她丝毫不喜欢的婚姻,那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人,在她眼中犹如一块冰冷的石头,毫无感情可言。
她不愿意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葬送在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里,于是,她和慕雨一起做出了逃婚的决定。
二人加入了破晓学院,参加了这次大赛,就只是为了见墨尘一面。
“放心,朕不会强迫你们,只是还请二位姑娘好好考虑一下,朕不可能24小时的让墨将军跟着,所以才会想着找两个贴身的护卫。朕相信以二位姑娘的本事,若是能成为朕的贴身护卫,定能保朕周全。”
慕雨听了雪清河的话,心中有些犹豫。
她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成为皇帝的贴身护卫,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不仅能得到皇帝的赏识,还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另一方面,她心心念念的是跟墨尘学枪法。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可是我想学枪。”
雪清河闻言,微微一愣,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站在一旁的墨尘一眼。
“可以,朕会让墨将军教你的。”
听闻此话,墨尘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他心中暗自叫苦,千仞雪啊千仞雪,你这不是故意给我找麻烦吗?
自己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教一个小姑娘学枪。
要不是此刻还有着其他人,墨尘肯定要老老实实的用棍棒教训千仞雪一顿,让她知道自己的难处。
不过,尽管心中再怎么不情愿,在外面也不能拂了自家老婆身为皇帝的面子。
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抱拳开口答应了此事:“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教导慕雨姑娘。”
墨尘看向慕雨。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收你这个徒弟了。”墨尘捋了捋自己那并不存在多少胡须的下巴,故意装成一副长辈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故作的深沉说道。
那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上了岁数的老人一样。
慕雨闻言,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双腿一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着,她将头深深地低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一旁的夏沐巫看到慕雨如此干脆地拜了师,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她的性子向来活泼跳脱,此刻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
只见她也紧跟着跪了下去,双手抱拳,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大声说道:“师傅也收我为徒吧!”
夏沐巫这突然的开口,就像是平静湖面中突然投下的一颗巨石,顿时打破了原本略显安静的氛围,也打了墨尘一个措手不及。
墨尘原本还沉浸在收徒的那一丝得意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有些懵,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要学枪,你要学什么,我好像也没什么东西能教给你。”墨尘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夏沐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为难。
自己连茶都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