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担心师尊。”
卿弦的话语很是温柔,倒像是在安慰炸毛的泝泠。
“不必担心我,担心好自己,阿弦。”
泝泠似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凶,说道后面放软了些语气。
“好。”
卿弦摇了摇头,只能无奈答应。
泝泠随后施展了个净水咒,将身上的水渍清理干净后,将外袍还给了卿弦。
“师尊如今受了凉气,虽然又净水咒但是还要小心些,莫要照亮。”
卿弦又将外袍披在了泝泠身上,二人你推我往只见,忽然从上方掉下个人?
不对,一群人。
“哎哟,摔死本公主了!”
那妖族公主拍了拍屁股,噘着嘴看着四周。
遭殃的却是泝泠,被上面的土灰弄了满身,还顺便把卿弦的外袍也给弄脏了。
妖族公主还恰好压在卿弦的外袍上,似是觉得底下的压的布料很扎人,直接歘的一下,将外袍撕成两片。
“扎死本公主了!”
那公主竟然抱怨了起来,卿弦笑盈盈的走上去,双手抱胸,好以整暇的看着那少女。
“舒服吗?”
公主闻言直接理都不理他,有着身旁的侍从扶起来。
“不舒服,什么布料啊,但是本公主大人不计小人过就……”
还没等那公主原谅儿子说出来,卿弦瞬间脸冷了下来,将那公主推了一把。
“不舒服就滚。”
妖族公主闻言抬眸看上卿弦的视线,但是直接小脸一红,看直了眼。
“你……你,你!”
少女竟一时语塞,只能憋出个上百个你。
“原是个不会说话的结巴。”
卿弦只是嘲讽一笑,随后走到泝泠身边,学着那侍从的样子,扶着泝泠往前走.
“阿弦,怎能这么对待女孩子?”
泝泠拍了拍卿弦的手,随后看了眼少女,略微电偶表示抱歉。
“她算女孩子?呵。”
卿弦只是嗤之以鼻,嘲讽着她。
少女似是听见了,指着卿弦竟还是结巴的说着你字,还跺了跺脚。
二人走过悠长的隧道,走了将近一刻钟竟还没见到尽头。
远处的尽头黑暗无光,显示着时刻有着危险,二人不禁更加警惕了几分。
又过了将近一刻钟,通道变得越来越黑,泝泠掏出夜明珠,但不知为何明明能看见墙壁,但夜明珠照亮的地方却是很大一片,像是四周的墙壁都是假的。
泝泠紧皱眉头,伸手去抚摸了下墙壁,没有问题。
那究竟是夜明珠的问题还是墙壁的问题,亦或者是……
“触觉?”
泝泠用手锤了下墙壁,顿时手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泝泠的身子骨从小就弱,更别说只是轻微的打击下墙壁。
卿弦将一切看在眼里,似是觉得心疼,伸手将泝泠的手握住,轻轻地呵了口气。
“阿弦?”
泝泠带着些许疑惑和不解,卿弦似是也敢知道了自己的举动不大合离,竟一时红了脸,像两个大苹果一样。
泝泠歪了歪头,顺手去摸了摸那红透了的脸蛋。
“师尊?”
卿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躲还是什么?
“奥,我没见过神仙,人脸红,想摸摸看是什么手感。”
泝泠迅速将手收回,卿弦也速度的撇过头。
“这里恐怕有着幻术,小心点最好。”
泝泠握着夜明珠的手一松,夜明珠漂浮在空中,随即洞察周边情况。
但是不知为何连夜明珠都看不清墙壁之后是什么。
“臭老头。”
泝泠轻轻地换了一句,但是卿弦却是实打实的听到了。
“师尊在叫谁?”
卿弦不可查觉的皱了皱眉头。
宜平迅速附身泝泠,手摸上夜明珠,瞬间灵力四散,探出灵识。
周边的情况一览无余,竟真是幻术,周边似是还有人,应是被幻术所挡住所以瞧不见摸不着,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
突然泝泠手一转,顿时扭转乾坤。
“归于灵起,云浮于面!”
额间的朱砂痣醒目耀眼,犹如那天边的一抹红日,散发着光芒,另计将四周的墙壁全部震裂,泝泠的手松开,随后幻术结束。
形形色色的人全都出现,有的惊讶,有的好奇。
泝泠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起来,毕竟宜平使用的灵力全都来自于泝泠身上,一瞬间使用如此之多,还是承受不住的。
卿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