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轻轻地挑破一层皮,然后横插进去,慢慢细细认真的将皮与肉分离开。
卿弦竟一时不能说话,疼痛想让他大喊,但他只能张大嘴无声的呐喊,疼痛席卷全身,他逃不掉,他不知道如果那是真的师尊,会怎么样吗,会不会被疼死,但他知道他的师尊有着一身傲骨。
女子用着一群擦了擦匕首,随后去拔指甲,十指连心的痛,卿弦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往日在长安皇宫之内,每每不肯屈服,他们总是会以这种刑罚惩罚他,久而久之卿弦已经麻木了。
但是这次熟悉的疼痛袭来,心脏也跟着一起疼,但不会晕过去,他只能一直承受着这无尽的疼痛。
卿弦想喊,疼!真的疼!但他说不出话来。
鲜血流淌了一地,形成血泊,一切都是那么的恐怖。皮肉分离,女子脸关节处的一点也不放过,细细的打磨着,像是现在完成一幅美丽的作品。
鲜血如墨水一般涌出,将整个画卷晕染开,少年的身体任由女子的摆弄,只是女子似是不大满意,停了手。
“公子倒是一身傲骨,但有没有想过,你替代的那人她心里可有半分你?”
女子的话语令卿弦如坠冰窖,整个身体进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渊,她的话语一直盘旋在脑海之中。
“她没有心,她的心里没有你的任何,你难道就甘心一直这样吗?”
“难道你就没有片刻想要去占有她,就像终吾越一样,可以疯狂占有她,得到她的灵魂,让她唯命是从?”
“不想像那宜平一样,让她念念不忘,连死了都还牵挂着,你甘心吗?”
女子的话语像是一根刺不断插入心中,反复折磨。
卿弦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