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随后便转过身。
泝泠抬眸只是浅浅的看了眼随后微微摇了摇头。
卿弦这几年来总是能梦到自己被佳人抛弃,扔到神寺之中自身自灭,他不是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家人,但他只是躲在泝泠的身后,他们如往年一般来供奉,这日却是待了无比之久。
“后土娘娘保佑,愿能孕育新生命,传宗接代。”
卿弦能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嘛?只是轻轻地冷笑了一声。
他们将他丢弃就是因为不想要孩童,但如今却想着要了,可笑,可笑至极。
芳春之时,天气晴朗,鸟儿争鸣,卿弦急匆匆的跑进了神寺之内,手还时不时护着刚折的梨花。
“我随手折了梨花,见其与您极其匹配,便想着第一时间跑来献给您。”
卿弦将梨花泰德很高,像个想要寻求褒奖的孩童。
“梨树那样搞,你又是怎样随手折得的?”
泝泠将少年手中的梨花结果,笑着询问。
“是,拿了木梯爬上去折的。”
卿弦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只是低着头回答。
泝泠闻言看了看院外的梨树,全是高于两米的梨树。
“攀高务必要小心,心意已经收到,甚是好闻。”
泝泠的声音如平常一般,卿弦闻言眼眸波澜不惊,这种话他早已听得够多了,他突然想要听写其他的,只是对他说的话。
不知为何卿弦越长越大,却偏偏暴虐成性,他中了秀才,上了官场,早已在京城礼服,神寺距离京城不知多少公里,但他时常会过来看看泝泠。
他的手上沾染了很多鲜血,他将同僚成为垫脚石,一步步走向高处,成为那至高无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