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沐棠边跑边喊着,生怕重栾和沐槿听不见。
“天帝那傻子坠入爱河了!”
沐棠跑到重栾旁边,忙拉过一个椅子坐下。
“哎呀,那姑娘被糟蹋了!”
沐棠猛拍了一下大腿根,摇着头带着几分可惜。
“啊?”
沐槿闻言立刻惊醒,一脸期待看着沐棠说出下文。
“就,就,就这么说呢。”
沐棠用手指着天一直重复着。
“师妹别急慢慢说。”
沐槿见状,忙端给沐棠一杯茶。
沐棠喝下,结果是一个透心凉况且还苦!
“师姐!你把药渣泡茶啦!”
沐棠喝的是连连摆手,面目扭曲。
“可能吧,最近事多记不大住了,快点说说怎么回事?”
沐槿抿了抿唇,然后抬了抬手,只见重栾将兜里的瓜子拿出,抓了一把放在沐槿手上。
“我一进门啊,就见这样了,然后再是那样,再是那样,最后就这样了。”
根据沐棠夸张的表演以及手势和不伶俐的口头表述,沐槿看的脸一抽一抽的,很明显没懂,但显而易见的很惊天动地!
“就是天帝要无了,他的位置可以弄了。”
沐棠弹了下舌,随后摆出一副明确事实的样子。
“哦?师妹你就不怕他突然出现?”
沐槿挑了挑眉,随后故作深沉道。
沐棠闻言悄咪咪往后一看,随后捂了捂胸口。
“师姐,就惯会开些吓死人的玩笑。”
沐棠噘着嘴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眼看着重栾就要起身去揍沐棠,沐棠连忙撒腿就要跑,结果一不小心迎面撞上刚巧来的北漓。
“什么人啊!”
沐棠揉着脑袋,一抬头就看见北漓的面庞,暗道不好,但是只是一瞬便冷静了下来,变会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
“天帝怎么来啦,我正要端药过去呢。”
沐棠保持着之夜假笑,端着手上并不存在的药匆匆走了。
“天帝何事?”
沐槿起身理了理裙摆,随后将沐棠喝过的那杯茶倒进烧药的炉子里。
“沐槿姐姐,我瞧屋内的衣裳有些大,便想着看看你这边的衣裳能否让莫离姑娘穿下。”
北漓也不绕弯子,直接走进了沐槿的屋子,随后随便翻了一件衣服,沐槿只能憋着笑让他继续翻,因为这是沐棠的屋子。
由于北漓从小搁平临宫内长大,所以哪儿有什么东西他最熟悉,仅管百年来不来也可以轻车熟路找到自己的卧室。
沐槿瞧着二郎腿瞧着北漓屁颠屁颠的身影,怎么说呢,这天帝真的很像还没断奶的小朋友,但是年龄摆在上面,他可比自己大了几百多岁呢。
沐槿叹了口气,随后随意的拿起几味药材往炉子里放。
昆仑瑶池宫殿之内,琬璱和泝泠似是等得太过无聊了,琬璱直接一脚朝天放在椅子背上,随后一头靠在筠析怀中反复看着之前看的话本。
泝泠则是一只手托着腮,闭眼沉思。
“臭老头,你说阿弦他现在会在哪儿关?”
泝泠用着灵识探着四周,恰巧宜平就在身旁。
“西王母瑶池这附近的关卡致命且多,但讲究的就是一个深入人心。恐是在八井之中。”
宜平的声音温润如玉,属实是翩翩公子陌上人无双。
“八井之中......”
泝泠只是停顿了几秒,对吼睁开眼,将灵识探出宫殿之外。
“八井之中,当属生死最苦,若能超脱生死二字往后便不是什么大事。”
泝泠将灵识收回,随后浅浅笑了下。
西王母的历练当初泝泠也是经历过的,当初带她来的自然是宜平,且随行的还有着北漓。
当初的幻境之苦不知为何北漓最是难受,泝泠却是异常的简单,但却是看到了自己长大的身影以及宜平,但她直到和宜平并肩的人并不是自己。
泝泠却也并不觉得心中有着苦涩和伤感之情。
但是北漓从幻境之中出来后,就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一直抱着泝泠不放手,活像个刚识趣母亲的孩子?
泝泠回想至此只是轻笑了一声,琬璱眯了眯眼静瞧着有着一股子八卦的力量,随后凑近泝泠的脸边。
“神上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笑得如此开怀?”
琬璱眨巴着眼睛,就差手上捧个瓜,然后一脸认真的啃起来了。
“就是些北漓之前的事。”
泝泠瞧着琬璱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