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头,我好想你。”
泝泠的声音很轻,闭着眼睛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再怎么想我也不能不练剑。”
宜平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随后用手指关节敲了下泝泠的脑袋。
泝泠当然感知不到宜平这举动所带来的任何感受,只是睁开眼松开了紧抱着他的手。
泝泠起身召出清寒剑,北漓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随着泝泠一同练剑。
一招一式都是如此的熟悉,泝泠挥着剑身,一刺一横一扫。招式早就熟记于心,旁边的宜平还不忘提点几句。
像是一切都是几百年前的蓬莱。
只不过半个时辰过后,泝泠便是汗如雨下,随后便提出去修整,只是喝了口水随后看着北漓的身影浅浅笑出了声。
“母……怎么如此坏竟然笑我。”
北漓说话停顿了一瞬后便又接住了下文,泝泠不是耳聋当然听到了,但是北漓每每都会叫错也不在乎了。
“我怎么笑话你呢。”
泝泠笑着回答道,随后将清寒剑随后一抛,北漓自然是稳稳当当的接住了。
“看好收拾,力道也不行。”
宜平还在一旁训斥着北漓,泝泠只是觉得这幅场景真的许久未见了。
傍晚时分,萤火如约出现,泝泠伸手恰好有着一只萤火落下。
她也许久没有这样安逸的看着漫天萤火,吹着晚风谈些趣事了。
“臭老头,我名字是怎么取的?”
泝泠回眸看向宜平。
宜平似是错愕了下,随后开口。
“泝水行舟,泠泠淙淙。”
他的声音轻了许多,似是在想着什么。
泝泠只是浅笑看着他,随后打趣道。
“我本来就有名字为何非要给我取泝泠二字?”
宜平不再回复,只是坐在泝泠身旁,眼神中的情绪泝泠看不明白。
“傻丫头,我有私心,但是对你用眼都有着那一抹偏爱。”
宜平的声音很轻,轻到如同流水缓缓流下,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