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君初在君易初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长明灯悬浮在空中,明月被长明灯所遮挡,星星的光芒很小,时不时闪烁着,长明灯的光辉盖过了一切,他们在光亮之中相拥。
他们彼此的眼中都有着彼此,忽然君初将面具将二人挡起来,直接将君易初的衣领一拉,吻了上去。
闹市中的人,人来人往,终是抵挡不住视线,但是二人却都没有尴尬,路过的人也只是前浅笑一声。
长明灯下他们互吻,二人的心跳声如雷,似鼓。震动的令人不敢想象。
永河边
“听侍女说在上元节永河中放入一盏莲灯就会实现愿望,也不知是真是假。”
君初将莲灯拿过,随后放入水面。
“阿初,还未写心愿。”
君易初将本要漂流向远方的莲灯拦住,提醒君初。
“对哦!阿易帮我拦住,我速速写!”
君初不知道在写水面,捣鼓了半天才写完将心愿放入莲花灯内。
君易初剑君初写完后,便将自己的莲灯一同放入永河之中。
“阿易,你许的是什么?”
君初歪了歪头,疑惑询问。
“我许国家昌盛,太平安宁。”
君易初只是笑着远远望着那两盏远去的莲灯。
“什么嘛木头呆子!你只许了这一个嘛?!”
君初只是生气的跺着脚,像是枉费她苦思冥想这么久。
忽然永河中央惊现琴声,君初视线望去,只见有人翩翩起舞,美得不得了,人群逐渐向前靠去,想要欣赏歌舞,君初亦是如此。
歌舞升平,河清海晏,这是所有想要为江山社稷献一份力的人都向往的!
永河上的莲灯渐渐往河流尾端漂流去,近瞧竟也分不清哪儿盏灯市谁的。
灯上只有一句话——愿长久相随。
永和宫书房
皇帝只批了一件黄色外披,手指击打着桌案,旁边的太监歪腰将殿门打开。
君易初听闻消息一下子就赶来,带来了一身的风尘,皇帝不禁咳嗽了几声,身旁的侍女和太监都凑了过去,顺便将二人搁于一个屏风。
“你也大概直到朕今日让你来是何事。”
皇帝边咳嗽便说着,敲击桌面得声音却没了。
“臣......”
君易初跪地不等说完,皇帝倒是打断了了。
“你同意是对这家国社稷之好,你拒绝也容不得你拒绝,咳咳。”
皇帝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太监连忙上前,却被拒绝,太监只好呆在身侧静观其变。
“如今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才是真正的十三皇子,你才是能继承大统之人!两者你只有一个选择,也必须得选择那第一个!”
皇帝重重的拍着桌子,声音坚定还带着些许愤怒,但更多的则是期许。
他想要让君易初认祖归宗,想要让他成为明君,但是天有不测风云。
“陛下前几日还说什么往后长安会覆灭,为何今日要让臣成为明君呢。”
君易初的声音不变,猜不透他的心思。
“朕知道自己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长安覆灭乃是事实,所以朕会来一场夺嫡之争,到最后谁杀出重围朕便会让他继位,等到长安覆灭之后,这人界将由你来守护。”
君易初闻言迅速抬眸看向屏风里的皇帝,只见他将身上的黄色外披取下,吩咐这太监。
只是片刻,太监将外披呈于君易初面前,君易初在犹豫。
只不过犹豫的时候忽然君初匆匆忙忙打开殿门,不顾门外侍卫的阻扰和刀剑。
“父.......”
君初立刻跪下,只说了一个字,就把后面的吞了下去。
“陛下,您要臣怎么做。”
君初的闯入和话语一下子打乱了君易初的思想。
“哈哈,不愧是朕教出来的。”
皇帝的声音带着几分嘉许。
但是君初闻言眸子却是暗了几分,自收养自己以来,皇帝并未教过她任何东西,什么兵法文学都是君易初和母后教的,其实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君易初他这个实实在在有着亲生血统的儿子罢了。
“你只许加入夺嫡之争,最后赢和输都由你。”
皇帝的这番话令君初的眸子又暗了几分,心如坠冰窖,这句话无非就是自己是一颗若有如无的棋子,弃可以,留也罢。
输了就痛痛快快的死,赢了便要自刎为君易初铺路。
“臣,遵旨。”
君初缓慢的将头低下,磕了个头,旁边的太监却是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