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状也只能作罢。
夜晚中的花海不知为何今日缺少了些萤火虫,不像之前一般满天都是,漫天飞。
卿弦用着灵体的意识进入了泝泠的梦境中。
入目的则是一群人正在欺负小小的泝泠,他们对泝泠拳打脚踢,将剩菜剩饭甚至猪食倒在泝泠的身上。
卿弦见状下意识的想要去保护,但是这始终是梦境,况且自己还是灵体碰不到也摸不到。
“贱胚子,你的吾越哥哥不要你咯!”
男孩的头头用着轻蔑的语气说着这句话,还顺带踢了一脚泝泠。
泝泠只是看了眼那男孩,随后将自己缩成一团,理都不理人。
“呵,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怕是要被我们折磨死!”
男孩的话语让人听了想要揍他,反正卿弦是这样想的,但是泝泠却依旧一语不发,只是接受他们的污言秽语。
“看吧,你当了圣女又怎么样,还不是让我们狠狠欺负!”
那男孩似是很得意,仰起头,手指着泝泠,一旁的小弟示意凑上去狠狠的开揍。
卿弦断然是看不下去的,他竟没想到自己的白月光师尊的幼时竟会和自己如此相像,卿弦想要去阻止,但是灵体却频频穿过他们的身体。
难道真的就这样吗?就这样下去了吗?
“喂!信不信我把你们的手指头都给砍断!”
忽然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声音,令男孩们都为之一振,男孩们闻言只是扭头就跑,却被一柄剑给挡住了去路。
“终,终吾越!你,你不是死了吗?!”
男孩的头头似是很惧怕,都得像个筛子一样。
卿弦闻言看向后方,只是皱着眉打量着年幼时的终吾越。
“都说了,清安是我的人,你们谁也别想动!”
终吾越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的,语气恐怖至极,也不知道为何这么小的孩子会释放出如此大的威压。
终吾越将剑撤掉,男孩们纷纷逃跑。
泝泠闻声抬头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一语不发。
“喂,你这性子到底是耽误了很多事,怎么每次都是我来救你!”
终吾越走向泝泠,埋怨道,但是还是伸出手想要去拉泝泠。
“你,不是死了吗?”
泝泠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感,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谁跟你说我死的!别咒我!”
终吾越似是抱怨,见泝泠迟迟没有动作只是盯着自己,只能继续道:
“好啦,我们回家好不好?”
终吾越的语气温柔至极,倒是不像是卿弦见过的终吾越。
终吾越似是不耐烦,直接将泝泠拉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去。
“回家。”
卿弦看着泝泠的眼睛,卿弦能感受到泝泠内心的感受,她渐渐的从没有感情的木偶变成有了点感情的人?好像就是因为那一句“回家”
画面一转,山上竹林之中,泝泠小小的躯体舞动着沉重的木剑,不是很熟练的挽了个剑花,随后向前一横,来了个云剑。
“不对,应该是这样的。”
一旁倚在竹子上叼着狗尾巴草的终吾越开口,凑近泝泠,握住少女的双手,教着她如何挽个漂亮的剑花。
“云剑你要有气势,不要胆怯怯的。”
终吾越将泝泠的双手随意摆弄,带领着女子的躯体进行动作。
“看向前方那个竹子,它就是敌人,你要直面他的面门,然后一剑穿过去,力气要大些。”
终吾越边说便带动着少女的身体开始做起示范。
一切都被卿弦看在了眼里,他也想这样做,他想如果这时的终吾越该是他有多好。
如果说宜平是她心中心心念念的人那终吾越便是她心中的光亮,永远消磨不掉。
卿弦懂这种感觉,因为泝泠就是他心中消磨不掉的光亮,永远。
少女使剑越发的熟练,能够完美的将竹子劈成两半,但终究还是差点火候,终吾越只是默默陪伴着,从清晨直至夕阳落山,都不曾离开。
卿弦感觉到终吾越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凑近一听,火气大了不少。
“如果可以的话,此时林中握剑的少女将是我未来的妻子。”
卿弦闻言,拳头握紧,想要给终吾越来上一拳,但是灵体终究打不中,卿弦只能默默憋在心中。
画面再一转,此时泝泠正在小溪畔被四个男孩围了起来。
“闰年闰月好事宜,圣女下凡救人间。祈福拜神无所难,从此人间太平年!”
那些男孩们就仅仅只是重复着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