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一样,真如卿弦所言一样。
不过这样也不用女装,也不用藏着捏着的了。
“鄙人,君易初,见过弇兹神上。”君易初朝着应舒的方向拜了一拜,这一拜是替君初拜的。
“是个好孩子,此次我让你来见我一面,是替君初说几句话。”
应舒将君易初扶起,随后便缓缓开口:“她自知晓身世时就想着要护你周全,她护不住流言蜚语,但任凭再狼狈,她也无怨无悔,她只是说……”君初:“其实自那一年教我《关雎》时我便想着要生死相随,我君初不曾后悔过,前半身我用着他的身份去活,获得了母亲的关爱,却是让母亲厌恶了他,是我的错。”
“于是我答应了那份不平等的约定,我穷其一生,接受死亡的宣判,我自知抢不过皇位,那我就保他个平安顺遂。”
“母亲的爱不应该给我,我只是先皇棋盘中的一颗棋子,这一生都在为他做铺垫,母亲从生下他那一刻便知道,默默给他关爱,但是终究还是我抢了属于他的全部,后半生的一切除了母爱我不能还给他,其他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今便是想着好好利用剩下的时间去陪伴他,不留遗憾。”
君初的这些话都是在这屋子中自己说过的,只不过都是没有告诉过君易初罢了,如今应舒将一切都讲明白,倒是了却了君初的执念。
君易初其实一切都懂,但是就是甘愿做个傻子,不想去懂这些是非,仅管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如今一切亲近的人都早已不在……
那他还不如继续装作那个还停留在和君初一起时候的傻子,也好……君易初听完,便是又一跪,这次是君初和他一起跪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