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弦倒是插了嘴:
“那甚至连命也不要了吗?!”
卿弦咆哮道。
他不懂自己的师尊为什么这么像人却思想一点都不像人,她有着喜怒悲欢,却是没有着七情六欲,不对,可能那喜怒悲欢都是那老头子教她的……
想到这,卿弦的徘徊在眼眶的泪水倾斜而下。
“师尊,你的心里始终只有那个宜平吗……”
卿弦没有疑问,而是默认。
这个问题倒是让泝泠一愣。
她的心里只有宜平吗?她想反驳,她心里又苍生,但是她又反驳布料,宜平这个占据了自己大半生的人,心里好像是有他的吧……
这个问题脸泝泠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卿弦见泝泠沉默不回答,倒是冷笑出声,他早该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没有半点位置,甚至连一个路人甲都比不上。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厢情愿啊。
他冷笑着,想要伸手去抱一抱让他魂牵梦绕的人,但是那该死的屏障就是不可以通融!
卿弦一剑将屏障切开,却是将自己弄个遍体鳞伤,屏障的碎片,进入自己的身体,将他的皮肉割的一寸又一寸。
其实卿弦很久没觉得疼了,许是幼年的麻木,但是这次的疼痛却是连着心,他的心跳呼之欲出,他想让泝泠这个万年的冰山,不开窍的木头听听他的心声,他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