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突然地话语,倒是令空落脸颊泛红。
“什么嘛!”
嘘笑呵呵的笑着,空落看着他,不再觉得恐怖,倒像是个糟老头子,掩唇笑了笑。
应未眠紧紧抱着空落,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空落和应未眠两两相望,二人皆红了脸。
“越看越觉得像是一对小夫妻咯。”
嘘摇着头笑咯咯的说着。
应未眠将空落放下,还不忘为空落披上披风,二人局促不安,嘘也不再打趣。
“这日月山上到了夜晚还有萤火,那场面百看不厌。”
空落闻言顿时有了兴趣,兴致勃勃的瞧着应未眠。
应未眠闭上眼,额间瞬间染上一抹红色,瞬间,白天骤变黑夜,月从前方缓缓升起借代了太阳,漫天萤火从栀子中钻出,发散着渺茫的光芒,成千上万时犹如繁星点点。
“哇!”
空落不禁感叹出声,伸手想要抓住萤火,但总能让它们逃掉。
漫天的萤火,绚丽华目,空落沉醉之中,感叹世间的无奇不有。空落脚踏栀子花,与萤火共舞,裙摆由着转圈而撑开幅度,红衣摇曳生辉,绚丽夺目,像是这世间只是她的衬托。
“阿落若喜欢,这黑夜便可永存。”
应未眠用着极其宠溺的语气说道。
空落停下思索片刻,摇头笑了笑。
“这世间有自己的规律,不必按照个人喜好而来。”
这一切看在泝泠和卿弦眼中,明显就是天生的一对,但是不知道何时秋怀宁突然开口:
“虚伪!做作!简直不能看!”
秋怀宁似是耍着小孩子的脾性,噘着嘴,抱胸不想去看,但是目光还是停留在这之上。
“如果,这应未眠是自己的父亲大人该多好啊……”
秋怀宁用着极小的声音,去说着自己心神向往的画面。
但是这旁观人就他们三个,能不听见吗。
“小屁孩,好好看看,你母亲到底喜欢谁吧。”
卿弦突然伸手去打了下秋怀宁的头,导致秋怀宁护着头退避三舍。
泝泠倒是掩唇笑了起来,毕竟在这烛龙神上的神识之中,秋怀宁也做不了什么。
“应未眠,你当真要娶我?”
空落歪了歪头看着应未眠。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如若不行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生死相依,两不相忘。”
应未眠的声音铿锵有力,空落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听错了,但这是真实的。
应未眠看着空落空洞的眼神,将手抚上空落的脸颊,他的手很热,跟他本身丝毫不像。
“应未眠,为什么?”
空落将手摸上应未眠的手,自己的手太过冰冷了,不得不收了回去,但应未眠却穷追不舍,空落的手慢慢被应未眠捂热。
“哪儿怕知道自己往后的结局残忍不堪也要与我在一起?”
“世间上哪儿有十全十美的事,莫过于执着美好的结局,看到眼前的现在就已经很好。我也有想要的,想要结局的美好和和你在一起的生生世世,我有想要的东西,那就要走下去好好瞧瞧,所以结局是好是坏我根本不在乎。”
太阳初升,霞光笼罩日月山,空落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太阳,太阳的光强刺眼无比,空落不得不用手捂住,想了想,分了只手给应未眠遮光亮。
应未眠的双手不知道在编什么,阵阵栀子花香扑鼻而来。
空落身上全是汗,头栽倒在应未眠的肩膀上,许是昨日太尽兴,又染上了风寒,头还止不住的发晕。空落试图睁开双眼想去看应未眠在做什么,但眼皮的厚重感还是太强,最后闭上眼睡了过去。
日月山又下起了雪,茅草屋内灯火通明,前前后后的医者相继而出,嘘在一旁摇了摇头。
“这姑娘体弱之症是打小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恐是那昭宁帝强行问神导致的。”
应未眠目光柔和的看着床上的空落,昭宁帝问神一事早已传入仙界,问神是禁术亦是可耻的。
所谓问神无非就是父祭血阵,用各八荒神兽的血来祈求胎中的是个神胎。如今凤凰后世还未出生,鸾鸟自古便有凤凰替身的传言,如此,昭宁帝的算盘倒是打得叮当响。
应未眠的手紧紧握住空落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可是唯有神心方能治愈?”
嘘被应未眠的问题所怔住,随后木讷的点了点头。
“看吧,我父亲大人可是拿了神心要为母亲大人治病的!多么伉俪情深!”
秋怀宁想到此处,仰起头,恨不得让他们觉得空秋怀和空落是一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