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秋怀宁也握住了一段红绸,只不过这个红绸一被握住,就出现了眼前的画面:
“首先音律,宫商角徵羽。”
应未眠将剑放于桌案上,坐于空落身后,手把手教空落认位置。
空落似懂非懂,抿着唇,认真的听着,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应未眠呼出的气息喷到空落的耳边。
“你!你!”
空落结结巴巴道,脸颊绯红一片。
“姑娘怎么了?”
应未眠似是感受到了空落的害羞,越靠越近,发丝垂到空落的肩膀上,竟在她的耳边呼了几口气。
“你!”
空落气得结巴,不知该怎么说,本想一走了之,但应未眠双手将两边封住,竟禁锢起了空落。
空落不知所措的捂着脸,从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阿落,我心悦你。”
应未眠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但说起来还是那么的温柔似水。
“我,我……”
空落捂着脸的手指分开一点空隙,转头看向应未眠,这人不像说谎,挺认真的。
别说,还挺帅!空落不免得犯了些许的花痴。
只是一会儿,空落将手放下,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纠结的卷着衣袖,忽然唇一下子贴到应未眠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令二人都红透了脸。
而后,二人简单置办了些物品,茅草屋内外都挂上了红绸,二人红衣似火,空落头上盖着红盖头,娇羞无比,仅仅在室外插上两炷香,草草的拜了天地。
“在下应未眠,愿娶空落为妻,生生世世,不论生或死,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应未眠的声音稳重且真诚,看向空落的眸子里带着无尽的宠爱。
“小女空落,愿嫁于应未眠为妻,生生世世,不论生或死,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随后二人异口同声道。
“如若背叛对方,一生不得好似,不入轮回,不进万物谱!”
二人的声音如此的大,誓言如此的沉重,泝泠想空落应当是嫁给过应未眠的。
“此行已耽搁许久,阿落我去去就回,到时给你带你喜欢的糖葫芦吃。”
应未眠极其宠溺的看着空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此行定极为凶险,我学着做了一个护身符,愿能护你平安。”
空落将自己绣的护身符塞入应未眠的手中,上面歪歪扭扭的绣着两个字。
平安。
角落上还零零散散的修了一些“竹子”
“你若是不能平平安安回来,就当你失约,别忘了我们成亲时所说的誓言!”
空落噘着嘴,恶狠狠的说着。
微风拂过,将应未眠的衣袍吹起几番,他抱剑而去,不知何日是归期。
空落目视着他走远,直到背影不见还望着,竹林里一片寂静,空落看着空荡荡的茅草屋,心底泛起了一丝孤寂。
空落日日坐在茅草屋前等待,但都一无所获,是不是应未眠抛弃了自己?
空落不知,想起民间的歌谣,只是悲戚的唱了起来。
“江有汜,之子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
空落折一朵蝴蝶花别于衣襟前,夜雨绵绵,故人悄然入梦。
“江有渚,之子归,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
空落独自喝着酒,空杯对明月,倾诉者自己的委屈。
“江有沱,之子归,不我过。不我过,其啸也歌!”
执伞伫立,瞧着一轮轮春夏秋冬过去,却扔不见故人的影子片刻,风雨雪摧残着自己的身子,鬓底早已飞霜。
路人甲:“听说了吗,前年死了个侠客,死相即惨,整个人面目全非,整个身体被五马分尸,那杀他的主人还将肉分给了邻里百姓!”
路人乙:“听说了呀,啧啧啧,真不知道他这么得罪那户大人家的。”
路人丙:“小道消息,听说死之前手里还紧紧拿着一个绣工极丑的平安符,上面那平安两个字狗绣的都比他好看,而且边角那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
三人的议论声入了空落的耳朵,空落呆住了,接过那三人的茶水钱,只是愣愣的看着昔日故人离去的方向。
“老板娘,我们走了,谢谢茶水。”
空落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最后跌坐在地。
“你,失约了……”
只是淡淡的喃喃自语。
三人看完这段记忆都是久久不能回神,相比较于剜心那一段,这一段其实是无尽的落寞以及内心空荡荡的,进入对方的神识,也就是看尽了对方的一生所有经过,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