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吾越叹了口气,随后将剑直接递给了泝泠,泝泠接过了剑,结果整个人因为陈受不住剑的重量差点跌倒在地。
终究还是小孩子。
“我说吧。”
终吾越笑道,随后将剑那走,泝泠也老老实实的接手了这把木剑。
泝泠瞧着终吾越的一招一式,倒是与宜平的不同,因为宜平基本都是一招直接进行,随后让泝泠自行琢磨的,但是终吾越则是极其的慢,似是在想着泝泠的小身板能不能跟上。
仅仅只是学了一招一式,便已经是太阳落山,泝泠也差不多参透了,这可比宜平那学的快得多,只不过如此慢也有慢的坏处。
练完剑后,二人皆是气喘吁吁,汗珠直流,汗水浸湿了衣领,终吾越挑了一块好地方,这里周边有着朱玲的陪衬,下方有着一张毯子铺着,不是很新,二人就这样坐在山腰处,看着太阳落山,直到漫天的繁星点点,明月当空,今天是十五,是一轮满月,泝泠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心魔未入体的感受了。
终吾越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一坛酒,似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随后拿出了准备已久的两个酒盏,是用竹子做的。
终吾越大考的喝着酒,泝泠就在旁边看着,其实她也想常常酒的滋味,但是宜平管理着自己的举止,不让她喝酒,好像一喝酒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小清安,也要尝尝吗?”
终吾越看着泝泠渴望的眼神,随后只是稍微给泝泠到了一点酒,其实只是浅浅的一层酒。
泝泠却是觉得心满意足了,随后微微抿了一口,酒很烈,但是有着竹子的香味一起梨花吧酒气的那股臭味所掩盖,随后回味过来则是酒的醇香。
泝泠感觉很是好和,随后一饮而尽,也就没几滴,脸颊倒是泛起了绯红。
“终吾越,我还要。”
泝泠将酒盏递到终吾越的身前,终吾越无奈的摇了摇头,依旧还是浅浅的一层酒。
泝泠喝的停不下来,许是因为第一次喝酒,要喝的尽兴,或者是心底里想着借耍酒疯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终吾越,你说我们都有着魔界的血统,为何还能在花族生存,我呢,我是知道,因为我是花族圣女,长老们必须得让我留下,那你呢?”
泝泠醉醺醺,眯着眼睛看着终吾越的脸,一脸纯真的问道。
“我啊,我在守护一个人。”
终吾越喝了口酒,随后如实的回答道。
“那人是不是特别好啊,值得你留恋?”
泝泠先是吃醋了一般,随后抢过终吾越的酒盏直接一大口喝了下去,结果却是被呛了喉咙,不停的咳嗽。
“对,她很好,值得我为她这么做。”
终吾越的眸子里有着不清楚的情绪,泝泠没有看明白,终吾越耐着性子的给泝泠轻轻拍着背,顺着气。
“对了,小清安,以后如果你离开了花族你要去干什么?”
终吾越似是在岔开话题,一脸正经的问道。
“我啊,我徐昂要仗剑走四海!让我不仅仅局限于花族圣女这个虚名之中!我要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泝泠喘过气来,说的壮志满怀,却是酒壮人胆。
“那你呢,终吾越?”
泝泠说完,只是眯了眼终吾越,随后看向眼前的夜景。
“我啊,我要……守护……她……生……日……乐……”
泝泠听终吾越的话语听得不是很清楚了,迷迷糊糊中竟然回到了自己的本体的意识中,回到了花族的大厅之中,却见为首的闻人青站了起来,满堂的长老也警惕的拿着武器或者法器站了起来。
泝泠迷糊的看着身旁的人,月白衣……
泝泠抬起头,似是不敢相信,伸手去触摸那人的衣摆。
那人似是也感受到了,随后蹲下摸了摸泝泠的脑袋。
“臭老头?”
泝泠似是不敢置信,但是却是没感受到自己留下了一行眼泪,一滴泪珠。
“我在这呢,傻丫头。”
宜平温柔的语气,泝泠敢肯定这不是梦境……
梦境……当才她自己看到了什么?好像看到了过去与终吾越的点点滴滴,看到了大魔头魔尊终吾越的事情……
“前天帝?你不是已经仙逝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闻人青蹙眉用着警惕的语气说道。随后看向底下的长老,却是收到长老的摇头。
“既然知道吾是前天帝,为何不跪?为何不敬称?你们花族有多少条命能够你们活的!”
宜平以往温柔的声音几乎变得眼里严肃了起来,随后将泝泠扶起来,问问站着,将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