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我竟傻傻地靠近了这梓翊殿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那对英气的眉,许是被我惊扰,这梓翊动了动,我连忙缩了手,不想他竟没有醒来,依旧安然地睡着。
见他身着单薄,我便取来披风,为他披上。末了,我便着了魔似的,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窝在胳膊上,偏了头,含情脉脉地盯着那张好看的脸看。世间怎么会有生得如此好看的神仙,感觉看几世都看不够。
自那夜之后,我便日日趁那梓翊殿下熟睡的时候,偷偷地幻化成人形,在这房间里活动活动筋骨。
每日我都会静静地看看那张生得俊朗的脸,心底竟生出了些爱慕。不过我知道自己乃凡间一介花精,定是配不上这仙界的殿下的。这情愫我暗自知晓便可!他是不必知道的,而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的。这么想着,伏在榻上看脸的我,眼角竟有些湿润了。几颗晶亮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怎么突然哭了?俏皮的小花精!”
话音一落,一只温暖的手,便将我眼角的泪拭去了。
是他,他醒了!
一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正深情地看着我。慌忙间,我神行皆乱。脸上竟生出一片绯红,怎么办?
我,我该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打搅殿下您休息了,我这就走。”慌乱中,我哆嗦着站起身来,想赶快溜之大吉。
“你这小花精怎么着急走啊?”那殿下竟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完了,完了,他定是要我还他这些日子吸入体内的灵泉泉水。这可怎么办?我越想越害怕,顿时方寸大乱。
“我,我,我不是故意吸取那灵泉的水的,我,我,我只是不小心被带到这仙界的,忘殿下开恩!”为了能免除些责罚,我自跪地求饶,真真是丢脸丢大了,亏得我只自己一人,不然若有父母,那父母的脸岂不被我丢尽了。
“你这花精倒也诚实,我便不与你计较。”说话间,那殿下已合衣走下了榻。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听那殿下不计前嫌,我真的感恩戴德,连连跪拜。
“只是……”那殿下突然话锋一转,我便觉大事不妙。
“殿下饶命,我只是一介花精,请殿下手下留情,断断不可要了我的小命。我家中虽无亲故,但我也算是个修仙的花精,望殿下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连连求饶。
只见那殿下摆摆手,接着缓缓地蹲下,双眸紧盯着我,此时的我断然不敢再像前几日那样,肆意地看那张生得俊的脸,我忙低垂眉目,不敢直视他的双眸。
“我要你一个小小花精的命有何用?”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禁抬起眼,看向了那双可以摄人魂魄的眸子。
此时,那眼眸里,只有满满的柔情。
我却有些害怕,不觉往后缩了缩。
那殿下突然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日日盯着我这脸看,莫不是喜欢上这张脸了?”
什么?难道他都知道了么?
我的心突然狂跳不止,这么说,他从未真正地睡着,他从来都是醒着的,而只是我一厢情愿地认为他睡着了。完了,这下完了,他定是识得我对他的爱慕了。
“我,我,不是,不是!”好吧,此时此刻,断然是说不清了!
“小花精月莹任凭殿下处置!”到此处,我只得认命了。
“哈哈哈,你这小花精有趣得很!我不是饶过你了吗?你现在是在作茧自缚么?”那殿下背对着我,笑得那般爽朗。
我却无地自容了。
这时天,渐渐放亮,我的身体忽明忽暗,我大概又要化成那玉瓶里的腊梅了!
这么想着,我的身体慢慢消失了。
待那殿下再转身,我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你个小花精,何处去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看来这殿下并不知道我就是他插在玉瓶里的那几枝腊梅中的一枝。
自那夜之后,我便不敢再幻化成人形了,哪怕这殿下不在房中。我便借着梅花的枝条吸取着灵泉的泉水。
经过这段时间的吸取,我的仙力足足增了好几成,再加些时日,我定可以羽化成仙了。当然,这仙界我是万万不可再呆下去了,如若被发现,我这小命定是不保的。我打算今夜就幻化成人形,偷偷溜走。
这梓翊殿下今晚有些奇怪,总是在屋里来回地踱步,还不时地唉声叹气。近几日,他茶饭不思,就连他平素最爱喝的羹汤,也一滴未沾。阿柯总是摇头叹气,无奈地撤下这些羹汤。
许是身体困乏,那殿下终于睡下了。听着他轻柔的呼吸声,我知道他已睡熟,便化成人形,站在屋子中央,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