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和蔼地问。
俊儿点了头,稚气地说:“是的,俊儿喜欢这里。娘亲,也喜欢这里。”
“既然,俊儿与娘亲都喜欢这儿,那我便将这海棠林送与你们,可好?”
梓翊说着,看了看我,眼中依旧充满了深情。这些话仿佛都是对我说的。
我只扭转了目光,并未回应。
我只想俊儿快些离开,不要梓翊识破一切。“俊儿,快去找烈焰去吧!娘亲,与这位仙君说完话,就去找你们。”
俊儿倒也乖巧,依旧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你与他说完话,定要去找俊儿,陪俊儿玩儿!”
“嗯,娘亲定会陪你的!”我微笑着说。俊儿就这么一蹦一跳地走远了。
为了好说话,梓翊也屏退了身旁跟着的阿柯。
“阿柯,你且到前面竹林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是殿下!”
见阿柯走后,梓翊走近我,拉住我的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莹莹,那孩子唤你做娘亲,莫非莹莹你已有家室?”
对于梓翊问的话,我不置可否。
“莹莹,你不说话,这是为何?莫不是你真的已成亲了,孩子都如此大了定是成了,你瞧我说些什么傻话?不然这孩儿怎么来的?”梓翊只顾自说自话,失落的神色在他的眉间一圈一圈地晕开了。
虽内心不能接受,但梓翊还是真诚地说:
“不管如何,只要莹莹你安好便最好。”
我依旧沉默不语,似乎连能风也被我的冰冷给冻住了,若有似无的存在着。
“莹莹,你怎会在这海棠林,却不在那云岩洞中?”他的问题勾起了,我对往日的记忆。
“云岩洞?”听到这个名字,我就不寒而栗,与此同时我也想起曾在那暗无天日的洞中,生活了三年。虽然整整五百年过去了,那些在洞中的日子,仍旧历历在目,那般煎熬,那般痛苦!
我依旧不答话,那时到不见他如此关心过我,如今我只是住了他的海棠林,他便如此用心,许是怕我毁了他亲手栽下的这片海棠林。我内心气极了。
“我明日就搬走!”扔下这句话,我便转过身欲走。
只是他却极快地从背后将我紧紧抱住了,我无法动弹,他伏在我耳畔低语,“莹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既允你与俊儿在这里住着,又怎会赶你?这海棠林本就属于你。莹莹这五百年,我日日在自责,若当初能护你周全,现在定不会叫你生出这么些气来!”
我不想听这些托词,五百年过去了,我已不需要这些没有用的解释,又或者说他梓翊解不解释,对我月莹来说早已不重要了。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他却将我抱得更紧了。
“莹莹,我知道你不愿听我解释,是我害你受苦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你听或不听,我今日都要将五百年前为何不能护你周全,说个清楚,明白。让你生出这么许多厌恨来,是我的错。”
他继续在我的耳边耳语:“你定不知我父王与母后到你那儿去的时候,我刚好下界去办要紧的事去了。因比较紧急,我便没与你告别,就匆忙到下界去了。却不曾想,苏醒后,听阿柯说,你已被父王母后关进云岩洞。”
顿了顿,他柔声说道:“因下界时,遭遇怪兽,争斗间,我负伤了,很重的伤。那时,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却不曾想我昏迷三年不醒。竟没想到那三年里,你竟也在那仙界暗无天日的云岩洞中受苦!”
“莹莹,是我对不起你,父王与母后对你发难之时,不能护你周全。若时光可以往复,我定请了命,到那云岩洞替你受苦!哪怕是为你死,我也心甘情愿。”
梓翊的话,句句直戳我的心,不经意间,我已泪流满面。为何老天如此这般的对我们?难道真的是我们爱错了吗?
我竟无语凝噎,此情此景,叫我如何不原谅他?听他说得如此真切,动容,我内心的怨和怒,早已减退了许多。
但我依旧不想原谅他,或者说,是我不想再继续这段孽缘。
我依旧挣脱了他的怀抱,往前走去,他却身后,那般的声嘶力竭“莹莹,你为何不肯原谅我?为何?”
那声音直回荡在山谷里,久久不散。
自打那日以后,梓翊便像生了根似的,站在屋外,无论烈焰如何劝说,他亦不为所动,尽独自站着。不管黑夜,亦或是白昼,也不管是日出还是日落,送走了风霜,迎来了雨露,他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儿。
今日,那烈焰依旧作揖,回禀道:
“仙神,那梓翊殿下依旧在屋外!”烈焰每日都禀报,今日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