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帝忽然对梓翊咆哮起来:“你为了此花精,竟违抗我的命令,那我今日便要了这花精的命,看你如何和她长相厮守?”
仙帝说着亮出了自己昔日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紫金宝刀,并用那柄寒光凛凛的宝刀指着我。见仙帝竟拿出了昔日用的兵器,跪在地上的梓翊,厉声喊道:“父君,父君,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那刀真的会要了她的命的!”
说着匆忙起身,展开双臂将我护住,不让那仙帝靠近一步。
仙帝依旧牢牢地握着那柄紫金宝刀,恶狠狠地说:“你个逆子,竟敢护她。如若不然,我连你也一并砍了,也好告慰在这场战争中牺牲的仙界将士们。”
梓翊依旧努力维护着我,将所有错往自己身上揽:“父君,你要砍便砍我一人,是我不该爱上她,给她带来如此灾祸。父君要砍,便将我这个逆子砍了。所有事情都与莹莹无关!皆是我一人之错。”
见梓翊如此维护我,仙帝真真是怒发冲冠了:“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那我便只能将她月莹砍了。她死了,你便了无牵挂了!亦会断了所有对她的念想。”
仙帝欲上前,梓翊亦牢牢将我护住,依旧据理力争:“可是,父君孩儿深爱着她!她亦为孩儿生下了俊儿,父君怎可如此狠心对她?她可是俊儿的生生母亲啊!”
那仙帝已经无心听那么许多了,他只说了一句:“翊儿,别怪父君狠心,是你的爱害了她!”
见他父子争执不下,我便在梓翊身后跪了下来,大声说道:“梓翊君,你便让仙帝取了我性命吧!我从那仙界私自逃到这海棠林里,已属重罪。欺瞒了仙帝仙后,更是罪加一等,我月莹在此甘愿领罚!梓翊君,你就不要再为难仙帝了!让仙帝砍了月莹便是。我小小一个花精,断断不值得你如此深情,如此不顾一切。殿下,你便将我月莹忘了。亦当我从未出现过,我们从未爱过!”
我说完已潸然泪下,这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莹莹,你说什么?”那梓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过身,望着我。
我满含热泪,声嘶力竭地说道:“梓翊君,我们本就不该相爱,是我月莹贪心,竟爱上你仙界的三殿下。是我一人之错,梓翊君,让我一人承担便可,你何必委屈了自己。你可是仙界的三殿下,怎值得为了我一介花精而受牵连。我月莹已了无牵挂,你便不要再护着我,让仙帝给我个痛快,以了结一切!梓翊君,便当从未爱过我月莹,我亦从未爱过你。我们便这么永生永世地分开吧!”
这些话一出,梓翊君捂住了胸口,他亦是快要窒息了。
然而这些话刺痛的何止是梓翊仙君的心,我的心亦在滴血。
梓翊踉跄了一下,厉声喊道:“不,不,莹莹,我万万做不到,我,我不能没有你,就算是死,我也要与你死在一起,与你共赴黄泉。”
那仙帝看我二人如此相互痴缠,便怒吼道:“好个痴情男女!梓翊你今天,若是再拦了一步,就别怪父君我无情。”
梓翊听仙帝如此说,更加坦然了,“若父君定要砍了月莹,就且先将我砍了便是。”
说完梓翊便挺身而出。
仙帝亦不受他的威胁,“你以为我下不了手吗?你的小命我拿不去吗?你若如如此执意,我便成全了你,权当从未生下过你这个不孝子。”
怒火中烧的仙帝高高举起了那紫金宝刀,对准了梓翊的胸膛,便要深深地砍下去。
在这一发千钧,千钧一发之际,仙帝身后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大喊道:“仙帝,请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呐!”
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那仙帝便愣住了。
那人突然出现的身影,便从仙界匆匆赶来的仙后,梓翊的母妃。
梓翊隔着仙帝喊道:“母妃,母妃,你怎会出现在这儿?”
那仙后并未回答梓翊的问话,径直走了过来。“仙帝若如要砍了梓翊,便先将这个不孝子的母妃砍了!臣妾愿意替这个不孝子领罚!”仙后说着便护在了梓翊身前。
仙帝见自己的爱妃竟挡在前面,无法下刀,便无可奈何地放下紫金宝刀,厉声道:“你,你怎还护着这个逆子?”
仙后眼含热泪,哭诉道:“仙帝,你果真下得去手?他可是咱们俩唯一的孩儿了,那大殿下,二殿下皆离我们而去了。你真的要要了这个不孝子的命吗?那仙界日后该如何?那俊儿又该怎办?生生母亲死了,便死了,若父君再随着母亲去了,你要那孩子如何独活?仙帝,你忍心吗?”
仙帝被仙后一番话说得动了容,是啊,他与仙后就只剩下梓翊这一根独苗了!纵然这仙界后宫还有诸多子嗣,却没有一个能及梓翊的,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