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丫环送进来的热粥,沐伊觉得浑身有了力气。只是胸口却闷闷的,总想作呕。沐伊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丫环刚撤下盛粥的碗碟,那凌轩便与另外一位穿着茶色衣裳的年轻公子一同进来了。
那凌轩依旧微笑着,“珮瑶姑娘,这位便是凌轩的挚友,李逸。”
见到站在凌轩身旁的那位公子,沐伊便匆忙起身,作揖道:“珮瑶见过李公子!”
那李公子忙上去扶起沐伊,二人站稳之后,那李逸方才说道:“珮瑶姑娘,莫要见外!若有什么招待不周,还望珮瑶姑娘见谅。”
听李逸如此说,沐伊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朝李逸轻轻曲了曲膝,“谢谢李公子,珮瑶在府中样样皆好,只是珮瑶恐怕要在府上多叨扰几日了。珮瑶这身体实在有些欠佳。”
那李逸倒也慷慨,朗声说道:“珮瑶姑娘无须见外,便把这儿当家就是,好好修养身体。”
一旁的凌轩也附和道:“就是,就是,珮瑶姑娘无须客气,我与李兄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我想李兄定会尽心招待好我凌轩的朋友的。珮瑶姑娘便安心地在李兄的府邸修养。”
李逸依旧那般直爽,豪迈,“那是,那是!珮瑶姑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吩咐下人去做,无须见外!”
为了让沐伊方便些,那李逸自是安排了一个丫环供沐伊差遣。只是沐伊却不常使唤那丫环,自然她在这李府不会呆太长时间。她只是想在这府中将养几日,便告辞,回到那李老伯家中。所以,她便不想劳烦任何一人,包括这李府的丫环。
虽说“春雨贵如油”,但这阳春三月,窗外却阴雨绵绵,那绵绵的雨下了一日。
沐伊依在木窗前,听着那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听那雨水嘀嗒。只是听了许久后,沐伊便觉得乏味了,亦觉得在屋里呆着有些闷,便独自一人,撑了油纸伞,出门去了。
只是,这一出门才发现这李府真真有些大,单单是这后花园就要绕上半日。
花园中满是奇花异草,绿意盎然,沐伊撑着那油纸伞在花间漫步。那坠落的雨滴打湿了娇艳的花朵,颗颗晶莹饱满的雨珠在花瓣上打滚,沐伊用手轻轻地抚弄着这一朵朵雨泽滋润的花朵,心中竟生出了无数的爱怜来。
那园中有一树开得极盛的蓝盈花,那枝头上的花朵亦被下了一日的雨给浸湿了,三三两两地从枝头上飘落了下来。那花落了一地,不知落了多少?
沐伊在那蓝盈花树下,驻足,留恋,踩着湿润的青石小路缓缓地迈着步子,远远望去,犹如一幅绝美的佳人,落花,烟雨图。偶然打这园中路过的凌轩不觉地被眼前的美妙景致吸引了。他万万没想到,在这被雨水润湿的花园中,竟能与佳人相遇,真真是件幸事。他不觉地往前迈着步子,想要看看这撑伞赏花的佳人到底是何人?
怕突兀出现惊扰了佳人,那凌轩自是轻声说道:“姑娘,好雅兴!”
听有人唤自己姑娘,沐伊翩然转身,她转身的一瞬间,连那身后长长的裙摆也随风轻轻飘动,头顶的油纸伞亦飞快地旋转。
惊魂未定的沐伊错愕的看着身后突兀出现的凌轩,那凌轩亦未想到这佳人竟是自己救下的珮瑶姑娘。沐伊回转身来的那一刹那,他的心亦怦然而动,他被眼前的美丽佳人深深吸引了。
为了掩饰住心底生出的悸动,那凌轩连忙说道:“珮瑶姑娘,怎会在这园中?”
沐伊亦是有些惊愕,走了大半的路,却始终不见任何一个身影,却不想在此处遇见了凌轩,她亦有些手足无措,只低声回答道:“在房里有些闷,珮瑶便到这园中走走,现在感觉舒服多了!”
“是吗?”
沐伊微笑着答道:“嗯,李府的花园真真大得很,珮瑶都走了好久,却还未逛完。”
那凌轩公子见机会难得,便附和道:“珮瑶姑娘好兴致,凌轩便陪姑娘逛逛!”
只是沐伊并未回答,只因她发现这凌轩并未撑伞,身上的衣裳都被打湿了一片。
“瞧,轩公子你都淋湿了!”
沐伊说着,忙用伞遮住了眼前的凌轩公子。自己也往前迈了几步,慌乱中,脚下一滑,竟撞进那公子怀中。
那凌轩也慌忙用双臂接住了快要倒下的沐伊。惊诧之余,两人四目相对。
“珮瑶姑娘没事吧?”凌轩眼中盛满了深情。
沐伊忙回转意乱的神思,说道:“多谢轩公子,珮瑶无碍!”然后慌忙从那结实的怀抱里站起身来。
岁佳人已离怀,但那凌轩的双眸依旧深情地望着与他近在咫尺的沐伊,意乱情迷中,他竟有些失了神。
他在心中念道:若眼前这位绝美佳人能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