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公子休要那沐伊寻开心!沐伊告辞!”
说着就要往前走,那凌轩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顺势将她揽进了怀里。
沐伊没想到那凌轩竟会如此突兀地抓住自己,惊魂未定的她被凌轩一双臂膀牢牢地从腰间抱住了。
“凌轩公子,你……”
沐伊话没说完,那凌轩却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她。此时此刻,她离他那般近,她甚至能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声与心跳声。
“珮瑶姑娘,你可明白凌轩的心?”他眼中流转着浓浓的深情。
“珮瑶不知!”她有意避开他深情凝视着自己的双眸。她不想让他有任何的错觉,虽心中对他有点滴爱恋,可她终归是有身孕的人,她属于另外一个人,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属于第二个人。她心中流淌着冰冷,她不想再让他拥着自己,便用力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凌轩公子请自重!”沐伊说着就要往前走。
“珮瑶姑娘果真对凌轩无半点情意?”那凌轩神伤地说道。
听到这一句,沐伊的脚无法再向前移动。她站住了,心底却生出许多无奈。那一次,雨中与他相遇,她的心怦然而动,可今日她却要与他无声的道别了,她心中亦是生出许多悲伤来。
见沐伊停住了,那凌轩自是转身走到了她身旁。轻轻牵起她的一双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凌轩知道珮瑶你已是别人的人了,只是凌轩自见到珮瑶第一眼时,情已满怀,不觉中恋上了珮瑶姑娘。凌轩今日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只是想,想能多靠近珮瑶姑娘一点,哪怕只是一次,凌轩便心满意足了!自打凌轩知道珮瑶姑娘腹中已怀有他人骨肉之时,凌轩便不敢再对珮瑶姑娘有任何想法了!凌轩本打算将这份对珮瑶姑娘的情意深埋心底,却不想情难自已,还望姑娘见谅。凌轩,这就离开!”
说完,便放开了沐伊的双手。让过沐伊,径自走开了。
“凌轩公子请留步!”
听到沐伊的声音,那凌轩便停住了移动的脚步。
沐伊慢慢地走到凌轩的身边,低垂着眉眼,哽咽道:“公子便把珮瑶给忘了吧!珮瑶不值得公子如此深情!珮瑶就此别过!”
“珮瑶,莫不是要走了?”凌轩忙追问。
“不管是明日还是后日,珮瑶也终归是要走的,离别终究是要来临的,公子保重!”沐伊面无表情地说道。
说完沐伊便匆匆走开了,只留下那凌轩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黯然神伤。
翌日凌晨,听那打更的更夫打到第五更时沐伊自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因前一夜睡前并未宽衣解带,沐伊便利索地出了门。这几日,沐伊都趁着浓浓的暮色将这李府每个角落走了个遍。
在那后花园发现了一扇无人看管的后门,透过门缝可以瞥见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那河边有一条泥泞的小路,人迹罕至。沐伊便决定从这后门悄悄溜出去。
再说那沐伊出了门后,避过了李府巡逻的家丁,尔后一个人悄悄地穿过了那后花园,到了那木门前,伸手推开了那并未上锁的木门。一瞬间,木门便“吱吱呀呀”地打开了。借着轻柔的月光,沐伊看清了面前的一切。这是一片空旷的原野,前方散布着稀稀落落的屋舍,此时那些屋舍里无一丝光亮,想来屋中的人定还在睡梦中。
沐伊转身轻轻地合上了那扇木门,悄然地离开了李府。
第二日一早,那负责服侍沐伊的婢女巧巧进沐伊的房中,却发现沐伊不见了,便四处寻找,却寻不到沐伊半点踪影,于是她只好往前院跑,想将沐伊失踪的事禀报给李逸。
慌忙奔跑间,却恰巧在回廊上碰见了凌轩与李逸。见巧巧神情如此慌张,李逸便高声问道:“巧巧,为何如此慌张?”
“启禀二位公子,那珮瑶姑娘不见了!”
“巧巧,什么叫珮瑶姑娘不见了?”凌轩深感震惊。
“就是,就是今天一早,奴婢照例去珮瑶姑娘房中侍候,却不见珮瑶姑娘!于是奴婢到后花园找了一趟,却不见姑娘踪影。在后花园寻不到姑娘,奴婢又到前院找了一趟,可还是未见到珮瑶姑娘。奴婢又回到那房中,方才发现了这个!”
只见那巧巧手中捏着一张白纸。
“快,快与我看看!”此时的凌轩自然比那李逸心急。
巧巧说着将一张折得很平整的白纸递到了凌轩的手上。
凌轩急匆匆地将那折好的书信打开,上面娟娟秀秀地写着几行字:
凌轩公子,李逸公子,珮瑶在此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收留之情。珮瑶在此别过二位,多日叨扰实在有愧。珮瑶这就告辞,祝二位公子一生平安,喜乐!珮瑶书。
沐伊这样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