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你难道是庸医吗?”
“大当家的,你稍安勿躁,且听老夫与大当家的细细说来!”那大夫不紧不慢地说道。
大当家严肃地说道:“你便与我说说,如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定不轻饶了你这老儿!”
那大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是,大当家的面前,老夫定然不敢瞎胡说!大当家的您有所不知,其实这夫人已经怀孕越一年半了!却迟迟不见那孩儿从夫人腹中降生!”
“什么?你说什么?我那弟妹怀孕已超过一年?”那大当家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大夫的话,他闻所未闻。
那大夫缓缓道出了他心中的话语,“是,大当家的,老朽第一次上山时,那夫人就已怀孕一年多了,可老朽已经上山好多次了,本以为那孩儿过些日子便出生了,没想到,就是到了现在,那夫人腹中的孩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瞒大当家的,老夫推想,这夫人腹中怀着的孩儿定是个怪胎!这夫人定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或者是什么妖怪之类的,不然她定不会怀孕如此长时间,还不生产。老夫恐怕她与她腹中孩儿是什么吓人的妖孽变幻的?大当家的,还请多加注意!老朽便不多说了,这就下山去了!”
看着那匆匆下山而去的大夫,那大当家的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
确实那大当家的回忆起,那一日在山中遇见沐伊的情景。记得那时,他企图调戏那沐伊,不想那小娘子腹前闪现出一道金光,紧接着,自己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着,然后重重地摔到地上。这些情景虽已过去了一年多,但依旧清晰地印刻在大当家的脑海中。记得那日自己曾以为那小娘子是妖女,今日看来这果真应验了当日的怀疑。
看来是不能再让在妖女呆在子钦的身边了,若她对子钦做了什么可怕之事,那自己岂不是要后悔而终了!再说她那腹中孩儿定不是子钦的,一定是什么妖魔之后,不然她腹前怎会闪现出一道金光?自己一个膘肥体壮的大汉又怎会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推出那么远去?想到这里,那大当家的越来越觉得那弟妹并非什么善类,定是一个会歪门邪术的妖女。那大当家的一刻都不敢怠慢,大步流星地前往议事厅,匆忙召集了山寨中所有的兄弟。他要趁二弟下山去办事的契机,前去二弟的屋里,捉拿那可怕的妖女。
再说此时正值晌午,太阳整肆意地炙烤着大地。那困倦了的沐伊正躺在床上午睡,不想刚刚才躺下一小会儿,却听见屋外一阵嘈杂,吵闹之声。沐伊觉得有些奇怪,便欠身起床,缓缓来到门口。伸手准备打开房门,看看屋外发生了何事?却不曾想打开门的一瞬间,沐伊却见一众山匪乌压压的站了一院子。而那大当家的正站在一众山匪间,他正怒视着沐伊,他的目光犀利得可以杀死任何一个人。沐伊没见过如此阵仗,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大当家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干什么?当然是捉拿你这个妖女!”那大当家的手中握着一柄锋利的大刀,嚣张地说道。
沐伊听他如此说,颇为吃惊,她忙大声吼道:“我不是什么妖女!你们一定是哪儿搞错了?”
那大当家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接着,他大声地吼道。“怎会搞错?你腹中孩儿一年有余都未生下,这符合常理吗?你定是怀了怪胎,生出来的孩儿恐怕也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这个妖女,今天就让我们兄弟众人代替上天,惩罚,惩罚你!妖女你还不与快快先出原形?省得我一众兄弟对你一阵好打!”
见到沐伊,那群山匪便齐声吼道,“捉拿妖女,捉拿妖女!”
沐伊被眼前的情景吓得有些手足无措,她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们怎可如此放肆,等二当家的回来定饶不了你们。”
“你这个妖女休要多说,还不与我束手就擒!”那大当家的说着,就率众山匪将那沐伊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