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关进那流云洞,沐伊并不觉得害怕,内心反而平静了许多。她已经不再惧怕任何事了,为了她腹中的孩儿,她要做一位坚强的母亲。只是自打被关进这流云洞后,沐伊再也听不到任何一点声响了。虽然三日未进食,沐伊却感觉不到半点饥饿。只是第三日傍晚时分,她却听见那洞外有些声响,于是她连忙跑了过去。
从那道小小的门缝上,沐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洞外竟站着阿布,此时阿布手中正提着一个食盒。
见是阿布,沐伊连忙与他打招呼道:“阿布,你怎会来此处?”
听见沐伊声音的阿布也从那小小的门缝看了进去,见到沐伊阿布忙行礼说:“阿布见过夫人!”
“阿布,你快免礼!你怎会出现在这儿?你不怕那大当家的知道了,受牵连!”沐伊有些担心地说道。
“夫人,你就别为阿布担心了。阿布是受二当家的命,前来这流云洞送吃食给夫人。阿布方才四下打探了一下,并未见有人打此经过。夫人,快些用膳吧!阿布明日再来!”阿布说着,轻轻地将食盒里的饭食都从门下端的小口里一一递了进来。然后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沐伊看着脚下的那几盘饭菜,内心顿时生出了许多暖意。这二当家的依旧那么贴心,沐伊觉得自己好幸运。又遇见了这么一位善良的好人。
为了腹中孩儿,沐伊努力地将那几盘阿布送来的饭菜都吃得干干净净地。然后,缓缓地席地而坐,靠在一块洞中的巨石上睡着了。
沐伊这两日老是梦见,那位许久未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粉衣女子在一个不知名的洞里,如同自己现在这般被囚禁着。只是那女子身边多了另一个身影,沐伊依旧看不清那人的面孔,但却觉得分外地熟悉,好似在哪儿见过。
沐伊仍旧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为何每次做这样的梦,都是在这流云洞之中,沐伊感到深深地不解和迷惑。还有那位粉衣女子究竟是何人?为何与自己一样,会被关在洞中?她到底与自己有着怎样的联系?梦境中一切都让沐伊疑惑不解。
再说那阿布第二日果真又来了,依旧送来饭食,只是他不再与沐伊说话,只是悄悄地将饭食放进来,然后收拾了昨天留下的盘子,便匆匆忙忙地走了,想来定是怕被人发现,他才会如此匆忙。
沐伊也明白阿布的谨慎是为何,她也就不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无语地吃着阿布送来的饭食。
就这样,沐伊在那洞中不知不觉过半年有余。沐伊腹中孩儿依旧没什么动静,只是那小腹似乎又比半年前大了许多。沐伊时常感觉得到那孩儿在她腹中轻轻地动。每每此时,沐伊便颇为高兴,想来这腹中孩儿定是好的。不然,她便感觉不到孩儿在动了。沐伊忽觉得怀孕是件神奇自然这事。
偶尔,沐伊也会抚摸着小腹,低声地与腹中孩儿说说话,那孩儿好似能听懂她说的话,总会轻轻地动。沐伊分外珍惜与腹中孩儿的互动,也分外珍惜这孩儿的回应。
一日,沐伊照旧抚摸着小腹,对腹中孩儿说话,没说几句,她便听见洞外一阵嘈杂,随后那嘈杂声却渐渐地遥远了,似乎从未出现过。
那嘈杂之声没过多久,沐伊又听到一串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只是须臾,那脚步声便又消失了。
沐伊不知怎么了?这洞外怎会又如此声响?她不觉地接着微弱的光靠近那洞门,却见一个行色匆匆的声音正往流云洞这边跑来。
渐渐地,那身影近了,沐伊方才看清了那人。是阿布,是他没错,只是现在还未到用膳的时间,而且他手中并未提任何东西。沐伊见阿布如此匆匆,深觉得这山寨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禁焦急地望着洞外。
片刻之后,那阿布来到了洞外。沐伊便急急问道:“阿布,那山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洞外的阿布一边开锁,一边说:“夫人,当务之急,你且随我走!稍后,我再与你详细说来!”
阿布说话间,那洞门已被打开。阿布急忙抓起沐伊的胳膊,拉着她,一个劲地往前跑。边跑还边提醒沐伊,“夫人,你担心脚下!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先跑出这山寨再说!”
跑出山寨?沐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听错吧?难道这阿布是要带自己逃出这山寨去?可是为何如此突然,之前竟连一点儿征兆都没有?但是现在或许就只能随他拼命地跑了。
没跑多久,沐伊便看见那山寨里竟已是一片火海。大大小小的屋子都冒着滚滚的浓烟,熊熊的烈火灼烧着这山寨的每一个角落。看此情景,并不像失火了,倒像发生了什么战斗?沐伊本想问个清楚,无奈那刺鼻的烟味随风飘荡,不断地涌入鼻孔。沐伊慌忙用衣袖遮住了鼻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