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伊靠着梓翊的臂弯里,仰面问道:“梓翊君,只是为何伊伊怀胎三年却不见孩儿出生?这是何缘故?”
梓翊轻抚着她的黑发,柔声说道:“伊伊,你怀得乃是仙胎,自然不同于凡胎!仙胎多是三年后才生产!伊伊,你便耐心地等待些时日,腹中孩儿定会出生!”
沐伊嘴角微微上扬,不无喜悦地说道:“原来伊伊怀得是仙胎啊!伊伊失忆这段时间里,既想不起梓翊君,也不知这腹中孩儿的爹爹是谁?更是不晓得这孩儿何时降生?如今便豁然开朗了,伊伊自是会等待腹中孩儿平安降生的!”
梓翊抱紧了沐伊,在她耳边低语,“梓翊与伊伊一起等我们的孩儿降生!”
沐伊不觉得笑了,心头一暖,轻声应道:“嗯!”
梓翊面对此情此景,自然心底生出了无数幸福的涟漪,他不禁轻声唤道:“伊伊……”
说着,抱沐伊抱得越发紧了。
沐伊亦轻声唤道:“梓翊君……”
也更加抱紧了他。那屋里跳动的烛火如此灿烂,迷人,再度重逢,胜过人间无数美好!今生共相伴是彼此不曾遗忘的美好誓言!只是有情人真的能终成眷属吗?也许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在海棠林住了数日,梓翊日日陪在沐伊身边寸步不离。他们携手在海棠林里散步,为了让沐伊日日都能感受到海棠林的美,梓翊亦是用仙法,让那秃秃的枯枝上绽出了娇嫩的花,翠绿的叶。梓翊如此做,亦只为博佳人一笑,让沐伊感受人间最美的景致。那林间海棠花花瓣如瑞雪初降,那坡坡岗岗上,皆铺满了粉粉一地的花瓣。俊儿,便在那红花绿叶间自由自在地奔跑着,像只快乐的小鹿。一头扎进这繁花中。山间清风徐来,那林间纷纷扬扬的花瓣漫天飞舞,犹如下了一场香喷喷的花瓣雨。
沐伊从未见过如此景象,亦是伸出手,接住那一片片缓缓降落的花瓣,满面的笑容,比那花儿还美千倍,万倍。梓翊就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与她共同欣赏着这落花飘零的盛景。那绵延千里的海棠林,犹如一片朦朦胧胧的粉云,连绵起伏,蔚为壮观。
沐伊已然忘了一切,情不自禁地在那海棠林里轻轻旋转,笑得像个孩子。而那一片片粉色的花瓣就那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的肩上,裙角上,发间,掌心上。
许是转得太过猛烈,沐伊只觉得头有些眩晕,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东倒西歪。见此情景,梓翊三步并作两步,匆忙来到沐伊身边,伸手揽住了沐伊的腰。一时间,绵绵爱意,在这绵延千里的海棠林里蔓延。
落花依旧在他们头顶飞舞,在他们的身旁起舞。只是此刻,甜蜜已蔓延心底,他们已无心赏花,眼中便只有彼此。
四目相对之时,情意浓浓,万千情愫化为无言地凝视。
看着沐伊那双娇嫩得如同那片片纷飞的花瓣般的双唇,望着她那有些微微绯红的脸颊,如皓月般明亮的双眸,梓翊心中涌动着绵绵不绝的深情。
他缓缓地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沐伊那双诱人的唇。沐伊先是一惊,继而忘我地回应着。此时此景,无数的浓情蜜意在一瞬间绽开了花!三千繁花,只愿与你一人共赴!
花瓣依旧在飘落,爱却让人沉醉在蜜罐里,无法自拔,爱你,便与你共赴每一个春华秋实。有你在身边胜过无数美好!“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一日的时光,便在不知不觉中逝去了。当夕阳西沉之时,梓翊便携了沐伊与俊儿回到了那海棠林的木屋里。
为了不留任何遗憾,梓翊自是悄悄地命烈焰与那珍儿将那木屋装点了一番。他要在今夜,与沐伊结为夫妇。他想给沐伊一个特别的惊喜,于是一早就将沐伊带出了门,好让烈焰与珍儿有时间布置新房。
只是一早那阿布见珍儿与烈焰布置新房,心里颇为不爽。虽然已猜到,定是那梓翊殿下要与夫人结亲,但他还是准备问个清楚明白,于是他便偷偷将正在忙碌的珍儿拉到一边问道:“你二人这是在干什么?”
“布置新房啊?”珍儿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阿布有些愤怒地说道:“布置新房?与谁布置?”
珍儿有些纳闷地说:“自然是与我家公主和梓翊殿下了!阿布你是怎么了?突然问如此奇怪的问题!”
珍儿说完,便准备离开,却不曾想那阿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厉声说道:“我家夫人不能与那梓翊殿下成亲!”
听阿布如此说,珍儿不解地问道:“为何不能?”在珍儿看来,公主与那梓翊殿下情投意合,况且现在公主还怀有梓翊殿下的骨肉,成亲之事理所应当。只是这阿布今天是怎么了?如此反常,莫不是有什么隐情?珍儿虽不解,但却耐心地等待